那兩個字像螞蟻一樣鑽進她的耳朵,順著身體的通道,挑逗著她的神經,她覺得自己大概也醉了。
她沒答應,但也沒拒絕,默認著接下來會發生的一切。
只是腦中那種“方游謙像小孩一樣幼稚”的想法已經徹底消失。
做到一半,一直都很安靜的屋外突然傳來野貓的叫聲,喬寶琳嚇得一抖,方游謙抱著她讓她別怕。
喬寶琳說:“誰怕了?”
方游謙親她汗涔涔的額頭,“我怕。”
“怕什麼?”
“怕你不開心。”
11.給我帶根冰淇淋
喬寶琳看著他亮得可怕眼睛,猜到他的酒還沒醒透。
但無疑,醉了的方游謙比清醒的方游謙更加討喜,雖然有點黏人,也有點……,但總比那個什麼話都不說的悶葫蘆好些。
她要他說話,要他表達自己的需求,這樣她才能和他繼續和他相處下去。
她想要聽方游謙說出來。
也許是今天的方游謙狀態奇怪,她也變得有些奇怪——他不再是悶葫蘆,她也可以不再做那個嬌蠻的壞老婆。
結束之後,很罕見地,她撫摸著他的後背,“你不說,我不會知道。”
方游謙一愣,眼神迷濛地湊過去吻她的唇。
她躲開他的吻,叫他的名字,“……方游謙。”
方游謙盯著她看,等她說話。
喬寶琳想了想,又叫了一聲,“……老公。”
方游謙呼吸一重,像寵物狗一樣又湊上來,喬寶琳這次沒躲過,被壓著親了好一會兒,她才有空喘息。
見他還不滿足的樣子,她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讓我說話!”
方游謙重重喘息,等她說話。
“你要說,我才知道你在想什麼。韋澤森不是我前男友,但你要是覺得那東西你看著不順心,你可以跟我說,我也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
方游謙聽清了,渙散慵懶的眼神慢慢聚起,卻還是不大正經地親了親她的手心。
喬寶琳縮回手,覺得喝醉了的方游謙格外放蕩。
放蕩的老公:“好。”
喬寶琳鬆了一口氣,拉起被子,“睡覺吧。”
放蕩的老公不肯睡。
喬寶琳推開他,“你兒子明天很早就會起來鬧了,趕緊睡覺。”
方游謙這才躺回去,卻無聲息地又握住她的手。
喬寶琳掙了一下,沒有成功,實在是太困,她也沒再折騰了,由著他牽著了。
第二天,她醒來,發現方游謙早就不見人影,也沒聽見方知揚的哭鬧聲。
走到客廳里,只有阿姨在廚房裡忙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