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寶琳慢慢挑了挑眉,“嗯……”
其實不是她給寶寶認的,韋澤森一知道寶寶的存在,就開始自稱為寶寶的乾爹,嘴長在他身上,她也攔不住。
韋澤森說久了,她似乎也就這麼認為了。
方游謙皺眉,長密的睫毛微垂,遮住了半個眼眸,過了幾秒,他抬眼看她,淡淡說:“可我沒同意。”
喬寶琳差點忘了,還有這茬。
可她對這便宜老公並不算有耐心,她下意識地皺起眉:“為什麼要你同意?”
方游謙沒說話,沉默著看著她,過了不知多久,他說:“算了……”
他打開車鎖,兀自下車。
喬寶琳本以為他會跟她大吵一架,豈料她剛開火,他就投降。
她覺得沒意思,可胸口的那股火依舊沒散。
於是在做檢查的時候,她臉很臭,方游謙不說話,醫生護士也在看兩人的眼色,產檢全程的氣氛都相當詭異。
13.有沒有可能是他吃醋了
當天晚上,她將房門反鎖,然後在電話里跟她的朋友傾訴今天發生的事。
朋友對她的做法自然是沒有任何異議,只是又跟她討論方游謙第一次對她展示不滿的原因。
喬寶琳覺得他是無理取鬧,單純看她不爽,想要找她麻煩而已。
朋友卻提出意見,“有沒有可能……是他吃醋了?”
喬寶琳看到這兩字後,腦袋短路了一瞬,過了好一會兒,她說:“……有可能是的,但我跟他才結婚沒多久,這就開始對老婆有占有欲了?”
朋友開導:“正常,如果他現在跟女孩徹夜熱聊,還突然給你的寶寶找了個乾媽,你會怎麼想?”
喬寶琳不假思索:“離婚。”
朋友在另一頭笑:“那你的方式就更加極端了嘛,我聽你提起他,總感覺他悶悶的,也不愛表達,今天他可能真是忍不住了,才拐彎抹角地表達自己的不滿……但說得再簡單點,就是吃韋澤森的醋。”
喬寶琳掛斷電話後安靜地想了一會兒,覺得自己的話說得是有些過分了。
當然,她依舊是孕育孩子的最大功臣,但方游謙也是寶寶的爸爸,之後養育孩子的大筆費用還需要他承擔,方游謙還是有權利去干涉孩子的乾爹乾媽是誰。並且,就像朋友說的那樣,方游謙並不是在因為她幫孩子認了個乾爹而耿耿於懷,他似乎只是不滿她和韋澤森交往過於密切而已。
夜已經深了, 她思忖片刻,還是下床把門鎖打開,走出臥室,發現他不在客廳里,次臥的房門倒是鎖得緊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