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渊,疼吗?”
“你一问就疼了。”
“深呼吸”
“你当我生孩子吗?!”
半小时后。
陆祈渊意识迷蒙,喃喃道:“不要……”
“不要不行。”
一小时后。
“让我忍了这么久,你要怎么负责?”
陆祈渊:“……滚蛋!”不想跟你说话。
容盛:“我要念台词了,你个磨人的小妖精”
陆祈渊:“你……”
容盛:“我喊你名字你会特别有感觉……是不是?你说是不是?阿渊?”
“是、是你……大爷,容盛!”
“说吧,阿渊,我想听。”
“……你,真是、烦死了……唔……”
两小时后。
陆祈渊怒到:“还要多久你……给个准话行不行?”
容盛:“很快,马上。”
陆祈渊剧烈的喘息着:“你已经说三次……了。”
第二天一早容盛神清气爽地醒了,陆祈渊却还在他身侧睡着,睡得很沉,连容盛下床洗洗漱漱几个来回他都没醒。
盯着陆祈渊露出来的肩膀和锁骨上的吻痕,容盛满意极了,又俯下身在已淡的痕迹上添了些颜色。
“小渊怎么没来吃饭?”餐桌上容母问。
容盛脸都不红:“昨天跑来跑去累了 ,他还在睡觉,一会儿我把饭送上去。”
容父容母心下了然,不再多问。容悦却笑起来,直说到:“昨天小渊没睡客房,也不知被哪个大尾巴狼掳走了。”
容盛无所谓地笑笑:“就是我这个大尾巴狼!”
饶是睡得多沉,常年来的生物钟还是让陆祈渊在将近九点的时候醒来了,正巧容盛也端着早餐进来,打眼一看,被子从陆祈渊身上滑落,□□的身体上一片狼藉,陆祈渊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盯着站在一旁的容盛,不知是要打还是要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