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一年啊,慢慢写,”李即非淡定,“你学长都改了十几稿了。”
邹叶顿时冷汗直流。
骆玢默默地想,这就是不会放松对他的要求啊,李即非果然说到做到。
做他的学生真难。
……想要站在他身边,本来就是一件难事。
聚餐这件事,尤其是整个教研室聚餐,差不多是大佬喝酒吹牛,学生默默倒酒听传说。几个低年级学生纷纷作鸟兽散,骆玢和邹叶继承师门优良传统,专心致志混吃装傻。
“学长啊,”邹叶偷偷问,“我们有师母吗?”
骆玢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八卦啊?”
“你想啊,咱导,也有三十二了吧……”邹叶一边不停敛菜,一边继续八卦,“没病没灾,高学历长得帅,还是本地人,不可能单身啊。”
“你心里都有数了那还问什么。”骆玢实在不喜欢邹叶八卦的同时还不忘抢食,眼疾手快从她筷子底下拯救回一块叉烧,“你们八卦小分队不是消息很灵通吗?”
“就是找不到实质性证据才问你的啊。”
“据我所知,没有。”骆玢摇摇头,“要不你试试?”
“神经病,”邹叶说,“我只希望导师忘了我……”
“等你毕业再说吧。”骆玢心想,很好,这个话题就这么结束了。
翟老很高兴,虽然这个高兴的由头令人有点摸不着头脑,大概是人年纪大了,总想找机会为贫乏无聊的生活增添一点乐趣。
“哎,小李啊,你也不小了嘛……”翟老一喝多就话就多起来了,“我侄孙女,刚从米国回来,也是你们敏大毕业的,过几天让你们见见……”
“翟主任怎么也喜欢说媒拉纤啊。”邹叶耳朵尖,一下子听到了。
“他是连小区里野猫有没有配种都关心的人。”骆玢笑笑,却支着耳朵听李即非的反应。
“谢谢翟老,”李即非笑着说,“不过,在下心有所属,不敢劳烦。”
“哎哟?真的?”桌上的人都沸腾了,“李老师你藏得够深的啊!”
“学长!听见没?”邹叶激动地戳戳骆玢的胳膊,“我们有师母诶!”
骆玢尴尬地笑笑,心想你师母正在你面前坐着呢。
“是什么样的人?”八卦群众连连问。
“挺可爱的,很聪明,也比较上进。”李即非轻描淡写。
“谈了多久了?快结婚了吗?”
“是做什么的?也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吗?”
没想到老师们居然也这么八卦。
“行了行了,”翟老笑呵呵地制止,作为八卦小分队的代表,总结提问,“什么时候带来看看啊?”
“现在感情还不是很稳定……”李即非笑笑,“那孩子还小呢。”
“哇靠,看不出来。”邹叶惊讶地咋舌,“师母不会比我们还小吧。”
“不知道……”骆玢说,“你也不小了,别总拿自己当宝宝。”
“学长,你真的一点也不可爱。”
李即非为无聊的人民群众奉献了一道八卦,功成身退。
骆玢没了跟邹叶抢菜吃的兴致,默默喝水,连跑了好几次厕所,最后在厕所门口被李即非逮住。
“不舒服?”李即非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