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正常發揮,常規操作。」沛誠這句話還是以前和森澤航學來的,現在又說回給他聽,惹得對方一陣樂。
「好吧好吧,我承認之前是有些不開心,但後來你陪著我,作業和報告不都順利解決了嗎?」森澤航坦誠道,「不過看他吃癟確實有點過癮。」
「不聊他了,先吃飯吧,」沛誠說,「你屋空調開好低啊,我都起雞皮疙瘩了,遙控器在哪?」
正當他絮絮叨叨滿屋找遙控器的時候,森澤航忽然又開口道:「岳望錫,謝謝你。」
沛誠頓了片刻才回過頭,微笑道:「小意思。」
森澤航又說:「你剛才好帥!我就說你對我好嘛,我以前怎麼沒發現,嘿嘿。」
以前那是岳望錫,他煩你煩得緊呢,沛誠心想。
森澤航仍在繼續論證:「你陪我做小組作業,給我吃跳跳糖,還幫我上藥,還幫我罵欺負我的人……」
沛誠也不好意思起來,掩飾般地揮手打斷他道:「別肉麻了,快吃飯。」
第74章 Dog & Puppy
下午森澤航來到教室,果然收穫了大量關心,所有人都圍著他的膝蓋看來看去,說太可憐了,還不斷有人發出看見小狗淋雨的不明音效。森澤航笑嘻嘻地一律回復道:「沒什麼大事,見過醫生了,只是被岳塗藥塗得太誇張,看著有點嚇人。」
沛誠無所謂地聳聳肩——臨近年底,期末考試近在眼前,他上一世穿越好歹還能靠著社畜經驗混一混,這次就沒那麼好運氣。別說高中知識他已經忘了大半,現在學的內容和他原來高中的教案也很不相同,更何況還是全英文。
雖然森澤航信誓旦旦和他保證會幫他複習,包教包會,但沛城仍不放心。岳望錫的父親聽說是個十分嚴厲的人,對兒子要求很高,這份期待曾經也成為了禁錮岳望錫半生的束縛。要不是家族的使命過於沉重,沛誠並不認為純粹憑他自己的主觀意願會做出某些選擇。
不過沛誠目前只和他的便宜家人通過一次電話,父親還沒露面,他十分擔心自己考砸後寒假回國會挨一頓棍子。
他已經三十歲了,要是還得挨家長的揍,屬實接受不了。
艾德進教室後瞥了一眼人群,眼神又不小心和沛誠對上,而後迅速挪開了,一言不發地回到自己座位上。沛誠根本懶得理他,卻不料為之後的生活埋下了一個波瀾的隱患。
起因是他從某一天開始敏銳地注意到周圍的氣氛變了。
這種變化十分微妙,但沛城本就是心思細膩、對周圍人態度敏感的人,畢竟他自小在家裡就夾著尾巴、膽戰心驚地做人,所以練就了一身察言觀色的本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