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水果我放这里了。
水果放在门口。祈染也不理,砰一声径直关上门。
关上门转身那一刻他才想起,今天还没有和Sun联系。他昨天还答应了Sun,要陪他打游戏。
想起男人温吞害羞的声音,祈染感到有些棘手。
sun该不会生气了?
拿起手机,他才发现Sun和Xu罕见的,没有像平时给他发很多消息。祈染皱眉,忽略心里的不舒服,在发语音和发信息之间犹豫。
语音吧道歉比较有诚意。那干脆拔个语音电话?但是贸然拨语音电话过去会不会很奇怪?嗯昨天他们打游戏开的小队语音,四舍五入就是语音电话了。
祈染心一横,拨了电话过去。
两三秒后,电话接通。
喂?磁性的声音低低的,发哑。
祈染歪着头,用头和肩膀夹着手机,在倒牛奶,是我。
对面的呼吸似乎加重一分,祈染拿着牛奶的手一顿,他想起了一些事情。
【这是你想喝的牛奶我就不进去了,会弄脏地毯。
我已经买到牛奶了。
牛奶,你还没有喝。】
好熟悉,这些话是谁对他说过的?祈染捏着牛奶杯的手指紧了紧。
抱歉,今天太多事情了,没有陪你打游戏。
有什么事,能有什么事?许昱很想问,但是他不能。他知道什么姿态才是研究对象的软肋,清楚什么话语能攻破研究对象坚硬的心房。
良久都没有回应。如果不是清浅的呼吸声,祈染都要怀疑Sun是不是挂断了他的电话。
你怎么
我没事,对不起。赧然难过的声音传来,我不该要求你太多的,我只是,只是太久没有人陪我打游戏了。
以后就不用
怎么这么乖?心脏酸涩得发疼,祈染打断他,以后如果你想玩了,可以喊我。
满身水汽的男人躺在充满玫瑰香气的床上,蜜瞳熏染绯红,羞耻的,低低地诉说委屈。
我也好久没有人陪我聊天了。
嗯我有空的时候会和你多说说话的。
没事,如果许昱红着脸,羞赧地说:如果你很忙的话,也没必要理我。
我自己一个人已经习惯了。
非常低级的绿茶术语。偏偏祈染听不出来,抑或是他对电话另一头的Alpha抱着天然的好感。
想聊天了,也可以来找我,发消息我可能看不到,打电话可以吗?
他在小心翼翼征求他的意见。许昱垂眸,蜜瞳泛起涟漪。
好。
祈染喜欢和他说话,又挑了几件今天发生的事和他说。
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去问对方的三次元消息。祈染说着说着眼皮开始打架。
他说话声音愈发小了,许昱便知道他是困了。可许昱不想挂断,又不会像Omega那样,撒娇着说着软软的话,让Alpha不要挂断。
他只是个硬邦邦的,没有情.趣的Alpha。许昱睫毛颤抖,蜜瞳划过一道暗芒。
今天就这样?明天早起我一定记得陪你打游戏。
研究对象这句话,就跟他要早起一样,没有说服力。偏偏话里还有早起的这个字眼,更没有说服力了。
喉结攒动,纤长卷翘的睫毛在眼睑投下一片阴影。许昱说:今天我一直在等你的消息。
他说得很小声,确保着不会打扰困倦的Alpha。
但是祈染听到了。
等了很久。
困意被驱逐,祈染沉默,喉咙发哑,说不出话。
后背原本因为朗姆酒有了缓和的痒意似乎席卷重来,手臂已经发红。
但是没关系,我喜欢等你。
只要能等到,一直等也没关系。
我似乎说太多了,你应该睡着了吧。
祈染心里酸得要命,怎么也说不出话。
晚安。
嘟嘟嘟,手机传来语音挂断的声音。祈染抿唇,仰倒在床上。
用手盖住桃花眼。
为什么他这么难过?
第二天,祈染昨晚失眠,翻来覆去都睡不着。理所当然地又开始赖床。
楼下。
秦时南戴着大草帽,躲在草丛里。是这里吗?
小红小绿口罩墨镜鸭舌帽齐齐上阵,倒是比不伪装还要显眼,惹得早起出门健身的老太太老爷爷多看了好几眼他们。
秦时南特嫌弃,如果不是他不知道位置,他一定躲着走远。
小红小绿显然是看出他的嫌弃了,干脆直接摘下鸭舌帽。
却没想到,两人的发色尤为显眼,一道红光,一道绿光。这下不仅出门晨练的老爷爷老奶奶看他们,就连早起出门上班的社畜都停下了脚步。
秦时南:
秦时南愤怒地替他们扣上帽子。
小黑还是正常装扮,看了眼林晋给他发的消息,对,是这里。
三楼秦时南看向紧闭的门,突然有些不敢去确认,万一,万一不是祈哥
啊啊啊我不敢看了,你们谁看了告诉我。
白痴!祈哥还没出来!
五月份的A市虽然是初夏,却也是让人热得发慌的初夏。小红小绿小黑秦时南在楼下蹲了半小时,三楼那间紧闭的房门没有一丝动静。
汗腺发达的小红快被热疯了,啊啊,你们谁来救救我!我快热死了!
秦时南拍他的头,做大事怎么能没耐心!
小绿默默掏出了小电风扇。于是,剩下两颗脑袋又一齐凑过去,蹭风。
不一会儿,小黑拍他们的手,卧槽,出来了!
咻,旁边三颗脑袋齐齐抬头。
吱呀,门开了。
深栗色长发的omega拎着一袋水果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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