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只剩患云一人了是吧?」耳朵的主人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微笑。
「患云,我要出门了,门窗都上锁了吗?」出门前,喜助大爷再次和温患云确认。
「是,我方才已经确认过了。」温患云点头。
「好,你可以先睡了,一会儿我回来后用钥匙开门就行了。」
温患云和喜助大爷道完谢后对方便从清越轩的大门离开了。
锁上门后,温患云还不是很想睡,于是来到灶房烧开水。
现在已经步入冬天了,虽然今年还没下雪,不过天气已经开始冷了起来。
待会喜助大爷和墨祈天回来时肯定会很冷,于是他决定先冲好热茶,让他们两人回来时能立刻暖暖身子。
等带水烧开的期间,温患云坐在桌前,用手撑着下巴思考。
「等等就要见到祈天了……」
想到要见墨祈天,他的心里还是有一点儿紧张,不过想起师父给自己说的话,温患云立马用力地摇了摇头,并用双手拍了拍脸颊。
「不行……!我不能这样一直逃避下去,待会好好跟祈天道个歉吧……」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大门传来一阵巨大的声响。
温患云疑惑的走到门前,却看到了好几个斧头的尖端,正透过木门给砍了进来。
温患云吓坏了,一个不小心跌坐在地,木门也就在这时被砍破,那个最令他畏惧的身影,就在夜色下站在了他的眼前。
「患云……想不想见我啊?」
那名温家远亲的男人一步一步地走进清越轩,他的身后还跟着好几个男人,不是只有一人。
温患云的眼里露出了无尽的恐惧,而男人似乎像想看他这副表情很久似的,舔了舔舌,走到温患云面前蹲下身,伸出手抚上他白皙的脸庞。
「你知不知道我等你一个人在家的时候等多久了?」
噁心感从脚一路串到了头顶,温患云猛然抓住了男人的手腕,将他的手离开自己的脸。
过了五年的时间,他已经从如今的少年变成成年男子了,力量自然也是成年男子的力量,即便害怕,他还是有能力挣脱掉男人的手。
「啊啊,患云,你便倔了呢,是不是你的新男人告诉你『主人只能有一人』的啊?」
男人似乎也早已意料到了这一点,手一挥,身后的其他男人便上来压住了他。
一人的话他有办法反抗,但现在可有四名男人压在自己身上,让他无法动弹。
男人见手下将温患云控制住了,兴奋地喘着气,将手塞进温患云的嘴里。
温患云觉得有什么东西被强制吞入喉咙,没几秒中的时间他便感到全身发热,力量彷彿被抽走般,让身体软绵绵的无法出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男人一点一滴的脱掉他的衣服。
「啊……患云,你真美啊……」男人看着温患云在月色下发着柔光的身体,抚上他已被脱得精光的大腿。
「呜……」温患云没法反抗,眼看正要脱衣服的男人,恐惧的回忆涌上心头。
他又要跟那时一样被做那种事了。
师父出门去了,还要很久才会回来。
泪水无助地从脸颊滑下。
喜助大爷还没离开清越轩多远,大约再下一个街角出就听见了有人叫了自己。
回过头后,喜助大爷吓了一大跳,自己正要去找的墨祈天居然就站在街边。
「你怎么会在这里?那么晚了……」
墨祈天身穿与脸上黑色面罩同色的风衣,风衣上还带有一点的冰霜,感觉已经在这儿站了有几个时辰了。
「我……我担心患云的安危,所以这几天晚上一有空就会过来这边看着。因为怕吓到患云,所以不敢靠太近,离了一个街角。这样……会不会很像变态?」墨祈天支支吾吾地开口,那抱胸的手指不断地敲着自己的手臂,感觉很紧张。
「你……哎呀,你也太有心了,这么冷的天呢……」喜助大爷先是碎念了几句,但又被对方的诚意给感动到。
「患云……患云他没事吧?」墨祈天紧接着问。
「你都是晚上来的,有所不知,那男人早上都会来骚扰患云,让患云一天比一天憔悴,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所以决定到你们两人的那间老屋去把这件事告诉你,没想到居然就在这儿遇见你了。」喜助大爷说明。
「他居然还没离开京城啊?」
因为墨祈天想着早上人多,患云应该比较安全才是,所以才在晚上来街边等着,没想到正巧与对方骚扰患云的时间错过了。
「是啊,祈天,你可不可以想办法把他弄走?我怕他……」
喜助大爷话说到一半,就发现墨祈天紧觉的盯着前方街角的阴暗处。
「怎么了?」喜助大爷问。
夜晚很黑,没有灯的街角更是暗的没边,人类的眼睛根本看不到东西,但墨祈天身为天才的直觉告诉他,那里似乎有人在。
「人?我没有看到啊。」喜助大爷往那处看去,并没有看到什么人。
然而墨祈天没有回答喜助大爷的问题,好看的深邃眼眸锐利的盯着街角。
四人?不,有五人,且都是男人。
墨祈天握紧腰间的配刀。
当墨祈天叫出这个名字的那刻,一阵巨响传来,把喜助大爷吓了一大跳。
「那是清越轩的方向!」此时喜助大爷也意识到温患云有危险了。
「喜助大爷,您待在这儿。」
墨祈天说完,快速地往街道的另一头跑去。
眼看着那名男人开始脱下衣服,少年时期被侵犯的恐惧涌上心头。
巨大的佛像正在男人们的身后凝视着他们,然而男人们却毫不忌讳的打算在祂的面前侵犯他人,手上的动作一点儿也没停下。
温患云看向佛祖,泪水滑下脸颊,随后带着颤抖闭上眼,艰难地吐出最后的求救:「祈天……救我……」
佛祖彷彿听到了他的求救一般,那股噁心的侵入感没有到来,反而听见了一到巨大的碰撞声和男人痛苦的呻吟。
温患云缓缓睁开带着泪珠的双眼,墨祈天正站在自己面前,健壮的手臂很狠地扣住男人的头,将他的头用力砸向墙面。
力道之大,把清越轩的墙面都砸出了裂痕,男人的脸整个都陷进去了墙面里,鲜血还不断地从裂缝滴下,可见这一下伤得他不轻。
「祈……天……?」墨祈天的出现本该让温患云惊讶才对,但药效的原因,使他连吃惊的力气都没有。
「你、你说什么人?」其馀压着温患云的男人们全被吓坏了,不过仗着人多,没有立刻退缩的意思。
墨祈天没有说话,看着被弄到衣衫不整的温患云,一股怒火涌上心头,他抽出配刀,将刀锋划过其中一名手正摸着温患云胸部的男人的那隻手。
「啊啊啊啊啊啊啊!」鲜红的血液喷了出来,痛得男人不断大叫。
其馀男人见状立刻朝墨祈天衝了过去,想靠人多致胜。
但他们似乎没意识到,自己要打的可是那个文武双全的「第一天才」,只觉得眼前这男的人高马大,感觉不好对付,但只要自己这边的人多一点,肯定能赢的。
果不其然,「自不量力」一词就很好的体现在了这群人身上。
墨祈天很轻松的就将他们打倒在地,他并未取走这群人的性命,而是在他们身上留下了无法起身反击的伤。
「你、你疯了吗?我可是温家的人啊!那个两大家之一的温家!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你灭九门?」温患云的叔叔好不容易将头从墙里拔出来,见到自己顾来的护卫全被打倒,吓得脸色发青,但他还有杀手鐧,那就是他尊贵的身份。
谁知眼前这男子不但没半点害怕,还冷哼了一声。
修长的手指覆上黑色面罩,轻轻将面罩勾下,露出了他那张帅气却充满慍色的脸。
「对付你这种人,根本用不着等到那时候。」
见到墨祈天的真容后,男人惊呆了。
他不是那个凭着过高的智力与武力,年纪轻轻就当上家主的那个墨家天才吗?为什么他会在这里,还成为了身为敌对家的温患云的「新男人」?
「墨家主……墨祈天…………」
这下优势全没了,墨家实力与温家相当,在墨祈天上任后还略优于温家,如果把敌家的家主给惹毛了,温家或许会发生不可预期的损害。
墨祈天将刀锋抵在男人的脖子上,用不容拒绝的语气说到:「现在立刻带着你的人给我滚。滚出京城,越远越好,要是再让我看到你一次……
「咿!」刀尖刺入男人的脖子,鲜血低落到地,只要墨祈天的手在往前一点,就会切到自己的气管;让男人不禁吓得不断发抖。
「我不会再像这样留情了。」
他大可可以直接将男人给杀掉,但他不想在喜助大爷的店里这么做,也不想在佛祖面前这么做,更不想在温患云眼前这么做。
于是奋力地用理智控制住愤怒,让自己在不痛下杀手的前提下警告男人。
「墨家主饶命!我会走了!我会离开温家,离开京城!不要杀我!」这还是玩世不恭的他第一次那么恐惧的感受到生命威胁。
随着墨祈天暗下来的眼神,男人赶紧带着其他人,连滚带爬的跑出清越轩,过程中还摔了好几跤,想必他们内心一定非常害怕。
「祈天……」看着男人们逃跑的背影,墨祈天还是难忍心中的愤怒,直到一道细柔的声音叫了他的名字。
「患云!」墨祈天立刻回过神来,转过身紧紧抱住倒在地上的温患云。
「患云,你有没有怎么样?他们……他们动到你了吗?」他紧张地问到。
温患云摇了摇头:「差一点……叔叔就要进去了……呜……」
墨祈天怀里的温暖与方才的恐惧形成了极大的对比,让温患云忍不住哭了出来。
对方在危急时刻站在自己面前的样子,真的让他感到了好安心;而自己前些日子却一直躲着这个让他感到安心的人,这还真是……太对不起墨祈天了。
「呜……呜……祈天……谢谢你……还有……对……不起……一直躲着你……呜……」
泪珠不断地从细长的睫毛上落下,墨祈天第一次看温患云这么哭,简直心疼坏了;一面抱着他,一面抚摸着他的背安抚他。
「没事……现在先别说这么多了,你没事就好。」
「祈天……」这时温患云抬起湿答答的脸庞,看着墨祈天问:「我……我身为男子还被做这样的事……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噁心?」
墨祈天心里一震,再度将温患云抱入怀中。
「怎么会呢?我绝对不会这么想的,我跟你保证。」
对方的语气很真诚,又让自己无比的安心。
「谢谢你……」终于,他露出了近几天的第一个微笑。
一股温暖的感觉在心中化开,把冬夜的寒气给驱散。
正当温患云平復好情绪,墨祈天想让他离开自己怀中,好检查是否受伤时,却突然感到似乎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抵着自己的小腹。
「嗯啊!」随着那东西蹭过墨祈天的衣物,温患云发出了一阵连他自己都没听过的娇甜嗓音。
墨祈天低头一看,发现温患云两腿中央那处男性性徵正挺挺的立着,上头还冒出了点水。
「患……患云……」他惊呆了,愣愣地看着温患云。
「啊……!这……这是……别看……」温患云羞得满脸通红,赶紧用软绵绵的手遮住那处。
墨祈天红着耳根撇过头,并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披在温患云身上。
「可恶……那群傢伙肯定对你下药了。」要说他现在的情绪可是复杂的不得了,既害羞又愤怒。
「呜……」还来不及生那名男子的气,他就听到喜欢之人哭泣的声音。
那声音脆弱却又带了点娇柔,墨祈天忍不住又偷瞄了温患云一点,他正颤抖地紧紧握着自己的外衣,雪白的肌肤全变成红色了。
而温患云则是既羞愧又燥热。
自己……自己勃起的样子居然被墨祈天看到了!
看着喜欢之人这副难耐的模样,墨祈天再也忍不了了,一个起身横抱起温患云。
「呀!」温患云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了一跳,被这种抱女子的姿势给抱着,他简直要羞死了。
「要是伤到身子可就不好了,必须赶紧解除药效才行。」墨祈天的脸有些红,看着温患云的眼神也十分焦急,本人似乎已经准备好匯出去了。
「解、解除!?」温患云听到这词羞得头昏脑胀,整个人瘫软在墨祈天怀里。
「跟喜助大爷借个房间吧,患云,你的房间在哪里?」可墨祈天没给他害羞的空档,紧接着问怀中的人,似乎也不给他其他选项。
「呜……」温患云羞了好一阵,支支吾吾地小声说到:「我……我不想在这里……刚才才发生那种事……」
「……我知道了。」墨祈天体谅他的害怕,将衣物给温患云穿上后,抱着他往那个已经被斧头打烂的大门快步走去。
「祈天、患云,你们没事……」
喜助大爷见动静平息,回到清越轩正想关心两人的情况,却感到一阵风从自己身旁掠过。
「喜助大爷,我改日在找人帮你把店铺恢復原状!」
墨祈天急切地抱着满脸通红的温患云,留下这句话后,用常人达不到的飞快速度跑出清越轩,留下满头问号的喜助大爷。
喜助大爷正疑惑「这两个小子搞什么呢?」的时候,目光被烂掉的大门还有墙面上那个人脸形状的凹陷给夺走了。
「哇喔!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墨祈天抱着温患云跑在回老屋的路上。
天空下雪了,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
天气很冷,路上没有半个人,回到老屋后,墨祈天抱着人直奔温患云的房间,将怀中的人儿放到床上后,立刻把房里的壁炉给点燃,免得温患云一会着凉了。
做完这一切后,墨祈天走回温患云的床边。
经过这段时间,药效似乎又更强了,温患云抓住自己的胸口不断喘气,身体也染上了诱人的粉色。
「患云……抱歉了,我要把你的衣服脱掉了喔。」墨祈天在温患云的耳边轻声道歉,随后修长的手指附上他的衣襟,开始解开温患云的袍衣。
「嗯……祈天……不、不行……」对方温热的气息洒在敏感的耳朵上,让温患云忍不住抖了下。
因为药效的关係,他现在全身都敏感的不得了,明明很害羞的,但却没有力气可以阻止墨祈天脱自己的衣服,只能软软地将手放在对方那隻正在解开自己衣服的手上。
「没事……乖……」墨祈天一面安抚,一面脱着温患云的衣服,直到对方什么也没穿,光溜溜地躺在自己面前。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温患云的全身,原来他那平时穿着浅色外衣的身下是这副模样。
「呜……」温患云知道自己现在什么也没穿,且刚刚抬头的那东西还没下去呢!羞的合紧了腿,伸出软绵绵的双手想遮挡住那处。
那双因为要遮挡下方而往内缩的手臂靠近胸口,吸引住了墨祈天的视线。
白皙的胸口两端有着与周遭顏色不符的鲜艳红点,在寒气中挺立着,还时不时的配合身体主人的颤抖而打颤。
墨祈天再也受不了了,伸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那两粒红点。
「呀啊!」温患云受到刺激,猛然拱起身子。
墨祈天那双好看的手正捏着自己的乳头,先是捏了捏,又用手指沿着轮廓打转。
「祈天……嗯……不……不行……」
那处本就敏感,加上药效的缘故,更是敏感的没边,只要稍微碰一下就会发红,更何况这种温柔又带有色气的揉捏呢?
「哈……患云…… 」墨祈天看着那对在自己手下越发红肿的乳头喘气,明明长这么大都没有这种经验的,但此时的自己却像是着了魔一般停不下来。
画面太过刺激,眼看自己的乳头越来越大,他却没有像方才被远亲叔叔碰那样的恐惧,只有无尽的害羞。
「不行……!」终于,温患云受不了胸口传来的这股刺激感,使出仅存的一点力气,伸出手推开墨祈天。
「……!」被这么一推墨祈天才回过神来,刚才捏温患云的乳头捏上癮了,差点失了神,回过神后才发现温患云的眼角掛着泪珠,满脸通红的摀住自己的胸口。
「抱歉,患云!我……」
意识到自己弄过火了,墨祈天立刻松手想和温患云道歉,没想到在自己说出口以前,就先被温患云软绵绵的的声音给道歉了。
墨祈天还疑惑着为何对方要道歉呢,温患云就说了:「又……又忍不住推开你了……」
看着喜欢之人泪眼汪汪地捂着胸口的道歉的害羞模样,墨祈天瞬间感受到胸口好像被一隻箭给射中了。
他紧紧地抱住温患云,心中不断地重复:「好可爱!」三字。
因为动作太大,墨祈天的手蹭到了温患云的尾椎,温患云立刻像触电般不断颤抖,全身发红。
「怎么了?」墨祈天注意到异样,连忙放开对方,关心的问到。
「没事!什么也没有!」
温患云连忙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但他越是装没事,就显得越可疑。
「患云,你跟我说实话,为什么刚才反应突然那么大?是不是他们弄伤了你?」墨祈天的的神情从方才的兴奋转为认真,深怕温患云会因为自己担心而隐瞒伤势。
「不……不是的……我没有受伤……」似乎知道对方在担心自己,温患云赶紧否认伤势。
「那是为什么?」墨祈天又问。
「唔……这个……」温患云的脸红的像在滴血,支支吾吾的不敢说。
「在你跟我说实话之前我是不会放弃的。」对方越是不肯说,墨祈天越是心急,紧紧地抓住对方的肩膀,好看的双眸像要把他逼开口一般盯着温患云。
眼看墨祈天是不会放弃追问的,温患云自暴自弃摀住红的不得了的脸,结结巴巴地说到:「他们……他们……在我屁股里塞了东西……」
「什……!?」墨祈天像是脑子被切断一般,脸上原先的认真也被薄红给取代。
「呜……」将实情说出来后,温患云羞得快死掉了,只好将脸埋进枕头里,不敢看墨祈天。
而墨祈天那个天才脑袋整个当机了,他本以为揉患云的乳头跟看到他勃起的小肉柱就已经够令人害羞了,没想到的是连「那儿」也出现在了自己的脑里。
过了几秒后,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根本不该害羞才对,那些败类对自己的爱人做了这种事,自己得快点儿把那东西取出来才行。
「患云,你转过来,我来把那东西取出来。」
「咦?可……可是……不行的……」温患云快晕倒了,泪水不断地从泛红的双颊滑下。
要取出那东西就代表墨祈天要把手伸进……伸进……
光想到这一点,他就羞得晕头转向。
「没有什么不行的,不能一直让它再里面,会搞坏身子的。」墨祈天虽然口气听着冷静,但他的脸也红的不输温患云。
「啊!」不等温患云反应,墨祈天就已经将他给转了过来,让他用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趴在床上。
温患云现在的姿势极为煽情,他现在全身赤裸,面对着墨祈天被迫将屁股高高翘起,两颗乳头因羞耻而挺立着,前方的肉柱也兴奋的翘着,顶端还不断流出透明的液体,低到了床单上。
墨祈天深感不妙,这样的温患云太诱人了!
低头一看,果然,自己的那东西硬起来了。
他颤抖的双手覆上前方那白皙的臀瓣,轻轻地往两侧分开。
不得不说,那触感跟在揉馒头似的,害墨祈天好想多揉个几下,但他立刻甩了甩头,并在心里骂自己真是个流氓。
「呜……嗯……祈天……不要看……」
温患云羞得不断掉泪,自己的那儿居然被墨祈天给看着,那也太羞耻了。
其他人还好,但对方是墨祈天,那更是让羞耻的程度上了一个层次。
「不、不看的话就没法取出来了对吧?」
墨祈天将手上沾满膏脂,小心翼翼地伸入那个小洞口。
「嗯……呀啊!」在手指伸进去的那一瞬间,酥酥麻麻的感觉立刻衝上身体,让温患云发出了一个极为羞人的娇声。
温患云觉得自己真的要死掉了,居然发出这种声音!
「可恶……怎么那么深……」墨祈天的手指在温患云体内四处游走,找寻那个男人塞入的东西,弄得温患云又哭又喘的。
「祈天……真的……真的不行了……求求你放过我……」
「抱歉,患云,你在忍一下……」墨祈天也没比较好受,温患云的声音彷彿让他也被下药了一般,胯间的东西越来越硬,似乎快把自己的裤子给撑爆了。
过了好一会儿,墨祈天终于找到了那个东西,摸起来像是个小圆球。
本是想把那东西取出来的,奈何温患云的身体里湿湿滑滑的,光用一隻手取不出来,于是墨祈天又深入了一根手指。
果不其然这个动作又引来身下人一阵惊叫。
「没事,患云,马上就要取出来了喔。
墨祈天一面安抚他,一面用两隻手指固定小球,慢慢地将它往外拿……
那东西和墨祈天的手指不断地摩擦着自己的体内,对于每一处都敏感到了极致的温患云来说是一种极大的折磨。
就在小球移动到洞口,缓缓被取出的那刻,他再也忍不住了。
「呀……啊!」伴随着甜腻的娇喘声,白色液体从肉柱喷出,落在了床单上。
「患云……」在那东西取出来后,墨祈天终于看清了那是什么。
这种小球经常被用于夫妻或是情侣身上,只要放在女子的体内就能带来极大兴奋的感觉,没想到那男人居然拿来放在患云体内。
看着射精后瘫软在床上的温患云,对方颤抖的可怕,墨祈天知道药效肯定还没退。
不满于心爱之人被其他男人这么碰,加上看见了温患云极为害羞的表情,墨祈天维持不住平时的沉稳了。
「等……等等,祈天!嗯……」
温患云看着满怀情慾的墨祈天再度将手指放入自己体内,像在扩张般不断地来回抽动,急着想要阻止,但又因为羞耻的感觉,只能软软地摊回床上。
墨祈天本该知道温患云才刚被做过这种事,肯定会害怕才对,但自己却还是忍不住地说出了这句话:「哈……患云……我……我可以进去吗?」
「咦……?」温患云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脑子像是轰的一下爆炸了。
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
墨祈天虽然很兴奋,但动作却特别小心,深怕会不小心弄伤他。
这原本应该害温患云羞到爆炸的话语,却在温患云看到墨祈天通红的耳尖后,竟让他的心跳加速了起来。
呜……为什么……为什么祈天……那么……
最后一句话他耻到不敢想下去,但脑子很明白的在告诉他,那句没说出的话就是「可爱」。
在模模糊糊之际,墨祈天解开裤襠,小心翼翼地将自己那硬挺的东西插入那个已被扩张的软软地小洞里头。
「呀啊……嗯……祈……祈天……为什么……」
温患云被迫回过神,感受到墨祈天在自己身体里面,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耻,但又有一股莫名的安心。
「患云……你里面热热的,好舒服……」墨祈天一进入,就感受到湿湿热热的包裹上自己硬的发疼的地方,舒服的不得了。
「呜呜……」温患云害羞的别过头。
此时墨祈天却弯下身,轻柔地抱住了他。
「只要想到……你的里面居然也有被其他男人进去过,我就好不甘心……」
他一边享受着温患云温柔的包裹,一面心疼起他被那个男人所做的事,复杂的情绪使他不自觉的握紧拳头。
「被其他男人进去过……?」温患云晕乎乎地歪着头,疑惑为何墨祈天突然这么说,但看他有些悲愤的脸庞,温患云忍不住轻轻摸了摸对方的背,不自觉地想安慰墨祈天。
「怎么突然这么说?我没有给别人……进……进来过的经验呀。」他害羞地说到。
墨祈天听到这话愣住了,猛然看着温患云问:「你不是在十五岁时就被你远亲的叔叔……」
「啊,你说那时呀……」温患云软软地说到:「那个时候叔叔只有一个人,在他把手指伸进我身体里时,我就用花瓶的碎片划伤他的脸逃走了,还没被做到那边。」
墨祈天一听,那天才脑子先是当了一下,随后无比开心的炸开了花。
想到这里墨祈天在温患云体内的硬物又大了几分,温患云脸一红,羞涩的说到:「祈……祈天……你怎么又……呀啊!」
还没说完,墨祈天就快速地摆弄起那另女子们痴迷的腰,在温患云体内衝刺了起来。
「嗯……啊……啊……哈啊……」
被药效弄得敏感的身子,自然是激不起这样的刺激,很快便眼角泛泪,再度挺翘的肉柱不断地流水,很快感觉很快就要射了。
「呀啊啊!太快了……嗯……祈天……这样我会……我会……」
「患云……」墨祈天又加快了衝刺的速度,低下身子舔了舔温患云发红的耳尖。
他实在太开心了,自己居然是温患云的第一人。
「啊……呀啊!不行……了……」最终,温患云再也忍不住了,白浊的精液由湿答答的铃口处射了出来。
「唔……!」而墨祈天也被吸的舒服,随着温患云同时抒发出自己的慾望。
「哈啊……哈啊……祈天……」温患云泪眼朦胧地看着自己身上那个帅气的男子不断喘气,身体方才过于激烈,让他已经完全没力了,现在他好想睡,让身体好好休息。
墨祈天心中甜得不得了;低下身充满爱意地吻了下温患云佈满汗水的额头后,便感受到身下人平稳的呼吸声。
「抱歉,让你太累了。」墨祈天苦笑到,轻轻地抱起温患云,将他的身体调整成较舒适的姿势后自己也在温患云的床上躺了下来。
温患云不在家的这几天,他已经预先准备好冬季的温暖棉被了;他将棉被盖在温患云和自己身上,并搂住身旁熟睡的人儿的腰,将头埋进了对方的颈窝。
嘿嘿……到处都是患云的味道。
在心中开心地这么想后,他便抱着温患云,在壁炉发出的温暖烧柴声中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