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墨祈天很早就起了床,他轻声地掀开被褥,查看身旁人儿的身体。
他动作很轻,以免吵醒熟睡的温患云。
温患云的身上又留下了新的吻痕,这次不仅脖子与胸口,就连大腿内侧也留下了不少。
而他昨日红肿了一整日的乳头不但没有消下去,反而又更加胀了点。
墨祈天耳根发红,懊恼的用手将自己的瀏海捞起。
「抱歉,患云可能又会让你难受一天了……」他看着正平稳呼吸着的温患云,对自己再一次没有忍住慾望而感到不好意思。
墨祈天离开房间到灶房烧了桶热水,这个时间点还早,不仅温患云,对面房间里的林拓与林桑也均未起床。
随后取来毛巾,将热水拿回房后,用温毛巾小心的替温患云擦拭身体。
由于昨日没有进入对方体内,所以温患云不必像上次那样必须清洗体内,只要将身体擦乾净即可。
墨祈天轻柔的擦拭过温患云的胸口、小腹以及大腿。
「嗯……」在毛巾轻触过温患云大腿间的小东西时,身体的主人敏感的发出微弱的娇声。
墨祈天吓了一大跳,幸好温患云没有醒过来,只是下意识的夹紧双腿,继续平稳的熟睡着。
墨祈天连忙收回手,并慌乱的将被褥盖回这副全裸的身子之上,随后往壁炉里添了几根柴火后,便冲冲出门,不晓得要去哪。
温患云感受到温暖的阳光透过木质的窗户照到了自己脸上,缓缓的睁开眼,醒了过来。
温患云刚坐起身,便看到墨祈天背对着自己坐在床缘,耳根还有些发红。
对方已经将外衣给换上了,平时出门时用来遮住那张帅气面容的黑色面罩也放在了床边的柜子上,看来是已经出过门了。
「……患云,你醒了啊。」似乎是感受到背后的动静,墨祈天开口到,可语气听起来却十分尷尬。
温患云刚醒,脑子还有些不清,迷糊的唤了声对方的名字。
此时墨祈天往后扔了个东西到温患云面前,是件白色的抹胸,不晓得他是从哪弄来这东西的。
「这、这是……」温患云看到那件白色的抹胸后,脑子瞬间清醒了过来,脸蛋上也泛起了淡淡的薄红。
「你把这个穿上吧,就是……呃……它能让衣物不那么刺激你的……胸口。」墨祈天尷尬的说。
温患云掀开被褥,自己的身子很乾净,看来墨祈天已经替他擦拭过了;只不过胸口的那两个红点却比昨日更挺立,十分引人注目。
「怎、怎么会有这个?」温患云满脸通红的捡起床上那件抹胸。
抹胸这东西是女子用来遮羞与保暖的物品,上可覆乳,下可遮肚,将整个胸腹严实包裹,避免胸口与质料较粗的外衣直接接触,效用十分良好;只不过温患云从没想过身为男子的自己有朝一日会被要求穿上这个,更对墨祈天从哪儿得到这东西而感到疑惑。
「稍早……我到墨家问陶陶有没有办法能让你的胸口可以不要那么难受……她就从母亲的旧房里找来了这个。」墨祈天结巴的回。
早上墨陶陶还在床上熟睡,就被突然衝进来的大哥给吓了一大跳。
墨陶陶还是第一次看到那么语无伦次的墨祈天,她那做什么事都游刃有馀的兄长此时却慌乱的不得了,像个比自己还年幼的孩童一般。
墨陶陶的脑袋瓜三条黑线,但也拿兄长没輒,骂骂咧咧的起床帮他想办法。
「谢……谢谢你,祈天。」虽然很害羞,但温患云很感谢墨祈天为自己做了那么多,用颤抖的双手将抹胸给系上。
不过他身为男子,先前也没有与女子有过身体上的亲密接触,实在不明白抹胸要怎么穿,研究了一番后才勉勉强强穿了上去。
「祈天……」温患云小声的叫了背对自己的墨祈天。
墨祈天转过身,看到温患云满脸通红,眼角泛着羞耻的眼泪,胸前还穿着女子的抹胸的模样,差点儿没升天。
「这、这样穿没错吗?」温患云羞涩的询问。
墨祈天努力压下自己心中的热意,要温患云转过身去,并替他将后背系不到的绑带给系好。
「这样就没问题了。」系好抹胸后,墨祈天取来衣物替温患云穿上,并关心的问:「这样胸口还疼吗?」
温患云害羞的摇摇头,并再次和墨祈天道谢:「不会……谢谢你,祈天……」
不得不说抹胸的效果真的很好,昨日乳头还没那么肿时磨到衣物就引来一阵酥麻感,但今日穿上抹胸后那股感觉就减少很多了,难怪这东西对女子来说如此重要。
穿好衣服后,温患云将自己细且白的头发整理好,过程墨祈天一直紧紧的盯着看,让他羞涩不已。
「……祈天,怎么了吗?我的脸……是不是有哪里很奇怪?」细长睫毛下的眼睛不自在的左右闪躲。
「不……我只是觉得患云的头发真好看。」墨祈天因对方的叫唤回过神,随后露出充满爱意的笑容答到。
温患云紧张的心脏蹦蹦跳,连忙低下头:「没有这回事……我很不喜欢这头头发,温家的孩子就只有我的头发长这样,其他人的都又黑又亮的,很有光泽,只有我像老爷爷一样……」
「谁说的,我就觉得你的头发很好看呀。」墨祈天捞起温患云的一丝发丝,随后在上面落下一吻,这个举动又惹得对方再度脸红。
「你的头发是遗传已故的温夫人的吧?我曾听母亲说过,温夫人是为温柔的大美人喔。母亲在嫁给父亲前也曾与温夫人交谈过,那时的母亲深深的被她那如同神仙一般的气质给吸引了呢。」
温患云在刚出生不久母亲就过世了,对生母的事不太了解,听闻墨祈天讲述从他母亲那儿听来的事,让温患云不禁感到惊奇,原来母亲在别人眼里是这样的人。
不过他有看过温家主请京城顶尖的画师为母亲留下的画像,画里的母亲是个十分美丽的人……与自己不同。
「我只有发色跟母亲一样而已啦……其他地方就完全没有遗传到了。」温患云苦笑到。
「究竟有没有遗传到都没有关係,患云有属于你自己的长相,没有人能替代的了,这样对我而言就是最棒的了。」
墨祈天笑着摸了摸温患云的头,温暖化解了心中的难过,温患云也笑了。
「嗯……」他点了点头。
两人从墨祈天的房间出来,来到厅堂;林拓与林桑也醒了,笑着和两人到早。
「墨公子、温公子早。」
「早,昨晚睡得还安稳吗?」墨祈天也和俩兄妹到早。
「嗯,温公子的房间很温暖,我和哥哥都睡得很好呢。」林桑笑着说。
「今天家里已经没有食材了,在去集市採买回来前,早饭还请各位稍微忍耐一下。」温患云将头转向林桑:「啊,小桑姑娘也要一起去对吧?」
「对了,说到集市我也想购买一些前往江南会用到的东西。不过说来惭愧,我和小桑身上没有所剩的财物不多,且我们逃生时从邻国带过来的铜币并不能在京城使用……还想请教两位有没有哪儿可以暂借钱财呢?等我们到江南开始工作后会立刻还钱的。」听到集市林拓也想到了有些必需品得在前往江南前购买,毕竟他和妹妹逃走时,带在身上的东西不是损坏了,就是遗落在了雪山上,现在是什么也没有的情况。
可邻国的货币在京城不流通,两人身上又没有值钱的物品,所以没有可以採购的钱财。
「这样好了,我可以以墨家家主的身份借用你们一笔金费,等你们赚到钱后,再将钱寄还给墨家,患云觉得呢?」墨祈天思考了一会儿,很快便想出了解决方法,笑着看向温患云。
「这是个好方法呢!依两位的个性,如果单方面接受救济肯定会觉得很不好意思,但之后还了钱,心中的大石头就能放下了。而且祈天就是墨家的主人,你们不必担心高昂的利息。」温患云认为墨祈天的提案相当好,立刻笑着赞同。
「再次谢谢两位,我们向佛祖发誓决不食言,真的很谢谢你们。」林拓感动的和两人致谢,而林桑也感激的鞠躬行礼。
在外头借钱有会被收取高昂的利息,若两兄妹没法那么快凑到钱,还有可能会遭到钱庄的毒打,墨祈天与温患云给予自己的帮助对林拓与林桑来说真的特别感动,且两人还考虑到了他们会愧疚的心情,使得一路受到两人帮助的林拓与林桑更加感谢温患云以及墨祈天。
他们发誓绝对会还款,而不是贪图钱财,愧对了这两位恩人。
「既然如此,那我也一起去吧。」这时墨祈天又说,「我正好要拿一些墨家的公文去寄,顺便到集市去吃早饭,患云就用不着为了我一个在家的人忙活了。」
「……嗯,那就一起去吧。」温患云羞涩的点了点头。
两兄妹自然是不会与两人的意见唱反调,于是将老屋的房门锁好后,一行人便出门,前往早上的集市採买。
早晨的集市很热闹,小贩与皆在这个时间出来摆摊,有机会买到最新鲜的商品,是个採购的好时机。
「温公子、墨公子,那我跟小桑就先去採购必需品了喔,晚点而在和你们会和。」到了十字街口,林拓与林桑要去採购要前往江南所需的物品,打算与温患云与墨祈天分头行动。
「好的,那晚点见。」和两兄妹告别后,温患云和墨祈天便转头往另一个方向前去。
「我想想……一会儿要买米、蔬菜、肉,啊……!葱跟蒜也没有了,还有薑也必须买……」走在路上,温患云低头思考着一会儿要购买的食材,因为有抹胸保护胸口的缘故,今天他走路时终于不用小心意义的顾虑那被墨祈天疼爱过的地方了。
「患云,菜一会儿再买如何?陶陶和我推荐了一间很好吃的早馆;先吃饭才有力气做事,我们先去那吧?」墨祈天在他身旁笑着说。
「这么说也是呢,那就麻烦祈天带路了。」温患云觉得墨祈天说的有道理,而且自己其实也饿了,便同样以笑容回之。
来到早馆后,店小二为他们拿来了食单,两人翻开食单来查看早馆提供的料理。
「陶陶说这家店的小米粥喝起来很清甜,搭配上酥脆的油条跟爽口的酱菜,味道特别绝美,很适合当早饭喔。」墨祈天跟温患云说。
听到墨祈天的话,温患云忽然想到墨家的孩子们,无论是墨祈天或是墨陶陶跟其他孩子,似乎都与一般大户人家的成员不太一样,并不讨厌吃市井小民的食物,反而挺喜欢的样子。
初次与墨祈天搭话时,自己做了鸡蛋卷以及其他饭菜,温患云第一时间想的就是墨祈天可能不会想吃,但结果是对方夸讚好吃,后续也一直吃自己做的料理;而回墨家时,孩子们跟街口的孩童抢着买糖葫芦吃也让他感到相当新奇。
他们明明每天都可以吃到昂贵的山珍海味,却依然喜欢民间美食,民间美食确实有着不输山珍海味的美味,但是否愿意尝试品嚐而感受到民间美食的美味才是最困难的部分。
……虽然温患云自己也算是个大户人家的少爷,但自己的情况比较特殊,有很多机会能品嚐民间美食;然而墨家并没有特别排斥某个孩子的状况,所以他对此感到相当惊奇。
好奇之下决定开口询问墨祈天:「祈天,那个……」
「嗯?怎么了?」听到温患云的嗓音,墨祈天柔声问。
「我有点好奇,就是你们墨家的孩子,无论是你还是陶陶他们,似乎都不排斥吃民间料理呢。虽然你之前也跟我说过好吃的食物不能用价格评断……但你们怎么会產生这种想法呢?我想,我若是没有被父亲讨厌,或许现在会骄傲的不肯吃在早市卖的食物吧……」温患云低下头。
「嗯……要说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的话……我想应该是因为我从小就不喜欢被关在家里处理一堆小孩子根本不想处理的家务,所以经常偷溜出去到处去玩,在期间就吃到了很多好吃的食物。而且从墨家溜出来的这段时间里,我看到了认真过生活的人们,他们虽然赚的钱没有父亲的多,可是却依然愿意起床、工作、赚钱,偶尔还会露出笑容,从那时起,我就觉得他们一点儿也不比有钱、学识高的人差,都是很了不起的人。」
墨祈天回想起,自己弟妹还没出生的时候,他大概也才九岁左右吧,就因为身为「全能的天才」,就被丢了一堆一般小孩子根本处理不来的公文要他处理。
再怎么说当时的墨祈天都还是个孩子,他寧愿跟其他孩子一样读书练剑,也不想处理这些东西。可墨老爷却说读书跟练剑他已经不必再学了,毕竟很多京城的先生都教不了这个天才新东西,所以把公文丢给了他处理。
儿时的墨祈天觉得很烦,便趁着家僕与父亲不注意翻过墙溜出墨家,跑到街道上玩,以他的智商要躲过家里的人简直轻而易举。
他来到河边,看到了一个辛苦捕鱼的渔夫;那时并不像现在是冬季,而是炎热的夏季,渔夫钓不到鱼,却依旧在烈日下垂钓了好久,直到将鱼篓装满后才回家。
年幼的墨祈天就这样看了渔夫一整天,并偷偷的跟在渔夫后面。
馀暉下,他便看到了这样一幕:渔夫的妻儿从一间不算大的老房子中走出来迎接他,渔夫并未因为一整天辛劳而露出不愉快的神情,笑着去拥抱妻儿。
墨祈天很惊讶,也很佩服渔夫明明被钱以及生活磨的那么辛苦,却依旧对所珍惜事物微笑,若是当时的自己,或许只会成天抱怨上天为何给自己这样的生活吧。
所以从那刻起,墨祈天便开始佩服起了所有「努力活着」的人们;还记得小时候他的兴趣是偷溜出门观察市民百景,吃街边美食,而这种不已高傲视角去看他人的习惯,也传染了后来出生的,与他相当要好的弟妹们。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呀,我觉得祈天真的好了不起呢,就像刚才所说的,如果我没有被父亲讨厌的话,换作是我,我或许……会因为家世而感到自大与高傲吧?」温患云那双有着修长睫毛的眼眸带着敬佩看向墨祈天,在他的眼里,墨祈天不仅是所谓的天才,同时他也很有智慧。
反观自己,自己关怀别人的很多举动都是建立在自己发生过同样痛苦的时刻,所以不希望别人也发生一样的事上。若自己和其他温家的兄弟姐妹一样,从小便被父亲及亲戚疼爱着,有优渥的待遇,奢华的生活,或许自己会变得不屑一顾,藐视比自己贫穷的人,而不像墨祈天一样钦佩世间百物。
墨祈天轻柔的握住温患云的手,帅气的面庞露出微笑,对温患云说到:「虽然患云这么觉得,但那毕竟是你的想像,真实世界的你并没有触发那个条件,所以谁也不晓得那种时候的你是如何。但现在的你并不是那样的人,而且我相信你就算在那种环境下也不会变成这样的。因为在看到和自己有同样痛苦的人时,你没有因为『我痛苦过,所以不能只有我一个人痛苦』去伤害那个人,反而去倾听以及尽力的帮助,这就足以证明,你不会变成那样的人了。」
听着墨祈天的话,温患云觉得心里好多了,每次墨祈天说出来的话就像有法术一般,使他的内心感到温暖。不过自己时不时就会想东想西,肯定给墨祈天添了不少麻烦吧?
温患云在心中和墨祈天道了个歉。
墨祈天看着温患云,随后又在他的耳边小声的补了一句:「患云是因为太过温柔,所以才会经常为别人着想而难过,绝对不是你太坏的原因。我知道的,毕竟你是我的妻子嘛!」
「我……我……」听到这话温患云脸一红,僵直了身子说不出话。
墨祈天看他害羞的样子觉得很可爱,摸了摸对方的肩膀后,笑着对店小二喊到:「不好意思,麻烦帮我们点菜。」
等待料理送来的期间,温患云被早馆对面的商舖吸引住了目光。
商舖掛着各式显眼的年节用品,有春联、鞭炮、灯笼、发财树还有蝴蝶兰等春节常见花卉。
「对了,再过不久春节就要到了……」看到年节用品,温患云才想起现在已经进入腊月了,再过不久新的一年就会到来。
今年遇到了很多事,但改变他最大的,果然还是与墨祈天的相遇与相爱。
「祈天今年春节要回墨家吗?」温患云问。
「啊,这么说起来马上就是春节了。」听温患云这么说,墨祈天才跟着想起来。
而待在老屋的话则可以与温患云两个人好好过节,感觉各有各的有点。
不过也不能只考虑自己,墨祈天也想了解温患云以往过节时的习惯。
「患云呢?你以往的春节都是怎么过的?」墨祈天问。
「往年在温家时,像春节这种重要节日我一般都待在自己的房间内,因为我出现的话,父亲会觉得『晦气』,接下来一整年都不会有好兆头。我在房里时和平时的生活没两样,就是弹琴、阅卷还有观赏画作,如果有兴致的话还会写几幅对联,晚上的时候菊姥姥忙完就会来看我,并带给我一些春节才会出现的零食。
开始到清越轩工作后,我偶尔会去找师父拜年,师父则会教我製作年菜。其馀的……就和以前一样,与平时差不多了。」温患云想了想后回。
随后他有些羞涩的低下头:「如果……如果祈天愿意的话,这就是我第一次跟师父还有菊姥姥以外的人一起过年……」
听完对方的描述,墨祈天认为回温家这个选项大概是不用考虑了,因为在那儿唯一让温患云需要会去的理由──菊姥姥,将会回到江南的老家,没有必要再到温家去探望她了。
「……这么说来果然还是留在老屋比较好吧?」墨祈天思考了一会儿后,抬起头笑着对温患云说到:「总之就先暂订留在老屋过节吧,至于到时候要怎么安排,等日子再更近些再决定就好了。」
「嗯,我知道了。」温患云笑着瞇起眼,过节时虽然不能和其他人一样一大家族团圆,但有墨祈天陪在自己身旁就已经让温患云很开心了。
「新的一年代表又要长一岁了。说来惭愧,住在一起那么久我们好像……没有问过对方的年龄。」温患云不好意思的看向墨祈天。
这就是这两人最夸张的地方,住一起那么久了,知道彼此最脆弱的过去,该做的也全都做了,然而像年龄这种最基本的东西,两人却一次也没有问过对方。
虽然隐约能感觉到彼此的年龄相差不大就是了,顶多在五岁以内。
「患云是二十岁对吧?」而墨祈天却好像知道了一样,露出属于「全能天才」的睿智眼神。
「咦?你怎么知道?我记得……我好像没有说过才对……」对方一言道中了自己的年龄,让温患云惊讶的睁大眼。
「从菊姥姥跟我讲你的事时照时间推测的。看你的反应……我猜对囉?」墨祈天笑着说。
「嗯,真不愧是祈天!」温患云佩服的拍拍手。
「所以你是今年二十,明年满二十一,还是今年十九,明年满二十?」墨祈天问。
「是今年二十,明天满二十一喔。」温患云答。
「那我们就是同年了呢!」听闻墨祈天露出了开心的神情,他原先不确定温患云是否小自己一岁,因为从菊姥姥告知的时间来推测同年与小一岁都在合理范围之内;如今确认了爱人的年纪居然与自己相当,让他备感惊喜。
「祈天也是二十岁吗?我还以为你年纪比我大呢,毕竟你的思想那么成熟……」得知墨祈天与自己同年,温患云也很是惊讶;在他的眼里墨祈天的想法很有智慧,他还以为对方一定比自己年长才是,但有时墨祈天又会矛盾的表现的像个孩子,经常让温患云摸不着头绪,绕了一大圈原来跟自己同年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