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宮女又疾步走了出來道:「皇后娘娘召見,請公主殿下、殷大小姐進殿說話。」
「多謝。」殷月這句謝是對明心說的。
「姐姐快隨我進去吧。」
在烈日下站了整整兩個時辰,殷月已身虛體乏。
閉目緩了緩神便隨之進了永安宮。
「兒臣,參見母后。」明心上前問安道。
「臣女殷月,參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萬福。」
「明心來了啊。」皇后似是沒看見殷月,對著蕭明心慈愛的笑道,「來,快到母后這兒來。」
明心是皇上唯一的女兒,被皇上視為掌上明珠,甚為寵愛。
明心乖巧懂禮,宮中幾乎沒有人不喜歡她。
但不包括皇后。
慧貴妃素來傲慢,便是靠著這一個女兒在皇上心中占了一席之地。
但皇后能穩坐中宮十幾年,心機之深不是一般人能比。
她最懂得審時度勢,為了討好皇上,就是再不喜歡明心也要裝出一副慈母樣。
明心乖巧的上前,在皇后身邊坐下:「母后,月姐姐還跪著呢。」
皇后仿佛才發現殿內殷月這個人,聲音慵懶的說道:「你便是殷月?抬起頭來讓本宮瞧瞧。」
「是。」
殷月面色沉靜,順從的抬起頭來。
目前還不能和皇后硬碰硬,否則倒霉的只會是她自己。
皇后看見殷月的面容時,微微一愣道:「長的跟你母親倒頗為相似,是個美人坯子。」
想不到這個殷月竟有這般姿色,真是便宜了蕭凌琰那小子。
但轉念又想,長的再傾國傾城又如何,還不過是廢物一個。
只是,不知瀾家是何態度。
萬不能成了蕭凌琰的助力,思及此,皇后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你母親早世,不知道瀾家老夫人如今身子如何了。」
「回皇后娘娘,臣女不孝,多年不曾回過瀾家,亦是沒見到外祖母,恐怕無法解娘娘的疑惑。」殷月眼眸微轉,垂首應道。
皇后撫弄著指尖蔻丹,沉聲道:「你的事情本宮也聽說了不少,如今你既得皇上賜婚,便該恪守女德,安分守己,莫要生出一些不該有的心思。」
「臣女,謹遵皇后娘娘教誨。」
即使被晾在門外這麼久,殷月依舊不卑不亢,舉止有度,竟一時讓皇后挑不出錯來。
見皇后仍沒有讓殷月起來,明心心中不免著急。
月姐姐看著明顯有些精神不濟。
正欲開口時,一道纖長是的身影跨步進入殿內。
「皇后娘娘,要責罰她,是不是該給本王一個理由。」蕭凌琰聲音冷冽,猶如千年寒冰。
「璟王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皇后神色僵冷的看向蕭凌琰。
「三皇兄。」
見到蕭凌琰,明心明顯鬆了口氣,這就沒她什麼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