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月眨巴著水眸:「可是......」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側的軟塌,竟說不出話來,他好像說的是有道理。
見殷月這窘迫的小模樣,蕭凌琰不禁失笑。
殷月忽然望痴了,這煞神笑起來...也太養眼了吧?勾引人啊...
似是想到了什麼殷月倏然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腦門:清醒點,這美男是魔鬼,千萬別犯花痴。
「李澤!」蕭凌琰忍著笑意揚聲道。
管家聞聲便立刻跨步入內,身後還跟著兩個僕從,端著洗漱用水進來。
「請大小姐先梳妝,午膳稍後便送來。」管家恭敬的對殷月說道。
「多謝李管家。」
「奴才告退。」管家又帶著人出去了。
殷月只能忽略蕭凌琰的存在,逕自到盆架前洗漱。
但是...她哪裡會梳妝。
蕭凌琰半天沒聽到動靜,抬眸望去,才看到殷月在鏡前摸了半天頭髮,越整越凌亂。
最後直接放棄了,干坐著。
殷月都不知道香蘭這髮髻是怎麼盤的這麼牢的,她摸索了半天,都散不下來。
正鬱悶時,蕭凌琰忽然出現在她身後。
望向鏡中殷月憋悶的模樣不禁失笑,抬起修長白皙的手,撫向殷月的髮髻。
殷月愣神間,髮髻瞬間撒了下來。
看著蕭凌琰拿起梳子為她梳妝,殷月心驚不已:「王爺會梳發?」
「嗯」蕭凌琰淡淡的說道,「本王母妃早世,自幼便是自己梳發。」
「您是皇子,怎會沒人伺候你?」殷月面露疑色。
蕭凌琰卻沉默不言。
殷月見狀似乎也明白了。
皇宮那種地方,沒了庇護,一個幼子生存定然不易。
蕭凌琰忽然又道:「本王母妃過世後,只有姑母為本王梳過發。」
「王爺說的可是長公主?」殷月好奇道。
上次在長公主府見到他時,大軍還未回朝,他秘密回京,卻出現在了長公主府中。
「王爺那日怎麼會在長公主府中?」
「照理說,那日公主府人多眼雜,也不是你們姑侄倆敘舊好時機。」
見蕭凌琰不搭話,殷月便轉過頭來,望著他。
「別動...再動本王給你頭髮卸了,也省得麻煩。」蕭凌琰想起那日姑母讓他去看姑娘就一陣頭疼。
殷月渾身一顫,連忙端正坐好。
就說這人是魔鬼,方才她是腦子壞了,才覺得他其實還挺好相處的。
似想到什麼,殷月倏然拍了下自己的腦門咋聲道:「糟了!」
「殷月!」蕭凌琰面色一沉,「你這頭髮是不想要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