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這話何意?」殷月凝眉望著鄒氏冷聲道。
「你還有臉說,若不是你在長公主面前胡言,冤枉你妹妹,她又怎麼會被長公主遣送回來。」
殷文瑤被點到名一臉委屈的抬頭道:「姐姐真的誤會我了,璟王是姐姐的未來夫婿,妹妹怎敢覬覦璟王。」
「所以......她說什麼,你們就信什麼?」殷月算是明白了,這殷文瑤是想把屎盆子往她身上扣。
「看來你是一點沒把我老婆子說的話放在心裡,所謂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如今你妹妹鬧得個壞名聲,你又能得到什麼好處。」老夫人厲聲嚴詞的數落著殷月。
似乎早就忘了是誰給了她治療頭疾的藥,教會衛嬤嬤推穴手法了。
「二妹自己言辭不當,惹怒了長公主,與我無關,若父親不信,自可差人去長公主府詢問。」殷月道。
「還不知悔改!你妹妹一向乖巧,若不是你在長公主面前說了什麼,長公主怎麼會認為她覬覦璟王。」殷修遠聲音凌厲,一國宰相的官威盡顯。
在他眼裡殷文瑤才情、品性俱佳,給他長了不少臉面,而殷月性格乖戾,孤冷,此番事情極大可能就是她在長公主面前掀起的風浪。
他始終還是更偏愛殷文瑤。
「姐姐為何要這般對我,從前姐姐喜歡晟王,妹妹也讓著,如今璟王殿下與你有婚約,妹妹又怎會跟姐姐搶。」殷文瑤聲淚涕下,將受委屈的情緒表現的淋漓盡致。
「是嗎?你今日的話大家可都聽著,別到時候再舔著臉,上趕著貼過去。」殷月嗤笑道。
殷月差點抬起手來為她拍手叫好,這演技,不拿個小金人,都說不過去。
「姐姐為何還要這樣誤解我?」殷文瑤哭的更可憐了,看著就像是殷月在欺負她。
「老爺,您看看,這殷月當著我們的面都敢詆毀瑤兒,這還用問嗎?」鄒氏就像是抓到證據一般指著殷月。
「跪下!」殷修遠終於忍不住,怒喝了一聲。
殷月被嚇了一跳,卻依然仰頭挺直了脊背:「我沒錯,為何要跪。」
她也懶得解釋了,這些人根本就不會管她說什麼,只要殷文瑤哭一哭,裝一裝整個府里的人都會向著她。
「簡直冥頑不靈,我就不信,還管不了你了。」殷修遠沒想到殷月竟如此乖張,怒極吼道,「來人!上家法。」
「殷大人,這是要對誰動家法。」蕭凌琰低沉的聲音忽然響起。
聞聲,所有人都向外望去。
蕭凌琰一身月白色錦袍,逆著日光向殷月走來,宛如天神。
殷文瑤見到這畫面,心中更是不甘,暗自咬牙:這個男人,只能是她的。
「參見璟王。」眾人看清了來人,連忙起身見禮。
唯有殷月愣在那兒沒有動,她望著眼前的蕭凌琰,清亮的眼眸中瀰漫著一層水霧。
不知為何,蕭凌琰出現的瞬間,殷月感覺周身寒意頃刻間散去,化成了水。
看到殷月神情,蕭凌琰眼底划過一絲驚訝,他從未在她臉上看到委屈,開口時聲音都放緩了不少:「不是說回來拿個東西麼?怎麼這麼久都不見你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