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是殷月後來回府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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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璟王府,殷月忍不住好奇問道:「王爺怎麼知道我在府中被為難?」
「是女婢告訴王爺的。」香蘭在身後說道。
香蘭在院外看著裡面情形不對,就連忙出去找蕭凌琰。
「還是香蘭聰明。」殷月毫不吝嗇,給了香蘭一個陽光燦爛的笑容。
蕭凌琰望著殷月方才還一臉陰鬱,轉瞬又開心的模樣,無奈道:「救你的可是本王。」
「多謝王爺。」殷月忽然轉身對蕭凌琰正敬作揖。
雖然殷月不會真讓自己吃虧,但蕭凌琰的出現,確實為她省了不少麻煩。
見殷月這討巧賣乖的模樣,蕭凌琰不由地勾起了嘴角:「怎麼謝?」
「王爺想要什麼?」殷月眉眼間儘是喜色。
今天心情好,順著點毛也不難。
「先欠著,等本王想到了再說。」蕭凌琰似乎就只是隨口一說。
進了凌雲閣,香蘭依舊在廊下候著。
「奴才,見過大小姐。」管家一見到殷月就恭敬見禮。
「李管家不必多禮。」殷月將帶來的藥交給了管家道,「這是給王爺用的藥,煩請李管家命人將這藥熬好了送過來。」
李管家會意:「大小姐放心,奴才會親自盯著。」
管家領命退下。
殷月轉身看見蕭凌琰不知何時已經開始在書案前處理公務,好像在翻看著卷宗之類。
不是說今日無事?
見狀,殷月也不打擾,逕自來到另一側的窗前。
偌大的圓形雕花窗外,竹林隨風輕輕晃動著,在驕陽的映襯下身影妖嬈多姿。
清冽的竹香,伴著一陣風而來,環繞在鼻息間,殷月靠在窗前,閉上眼輕輕呼吸著。
耳畔只余竹葉的悉索聲,恍如隔世。
蕭凌琰抬眸看到的便是這一幅畫面,他總覺得殷月身上有什麼不同,卻又說不上來。
似想到什麼,殷月忽然睜開雙眼:「凌雲閣中為何會有海棠樹?」
這個問題,她很早就想問了,從發現那棵海棠時便想問。
院中的海棠,雖然為這清風古樸的凌雲閣添了不少顏色,但殷月始終覺得,它的存在有點特別。
蕭凌琰沉默了一瞬,還是開口道:「這棵海棠,是從璇璣宮內移栽出來的。」
「璇璣宮?可是璇妃娘娘從前住的宮殿?」
「嗯,母妃喜歡海棠。」蕭凌琰聲音很輕。
他憶起了璇璣宮內,海棠樹下那抹美麗的身影,笑起來時,連那滿院紛飛的海棠花都黯然失色。
「宮中像這樣的海棠樹多嗎?」殷月好像捕捉到了什麼。
蕭凌琰搖了搖頭:「僅此一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