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省得。」袁祿憨憨地笑著,看向蕭凌琰眼神卻意味深長。
蕭凌琰見狀壓了壓唇角,「既然傳完旨意,袁公公便回宮去吧,父皇身邊可離不了你。」
袁祿摸了摸鼻子,「奴才,告退!」
袁祿帶著一群人退了出去,屋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殷月精神好了些,見蕭凌琰臉色略顯慘白,向他招了招手道:「王爺,你過來。」
蕭凌琰聞聲來到床榻邊,「可是哪裡不舒服?」他伸出手,手背輕輕抵在殷月額前。
殷月沒有答話,纖細素白的柔夷握住了面前寬大的手掌,放了下來。
蕭凌琰錯愕,下一刻,卻看到殷月的指尖搭在他的腕間為他診脈。
蕭凌琰想收回手,卻怕傷到她。
殷月繡眉輕擰,果然是傷了心脈。
「別動。」見她想要起身,蕭凌琰忙阻止,卻還是牽扯到了傷口。
這次傷口確實有點深,饒是前世經歷過那麼多的殷月,都疼的整張小臉皺成一團,但她卻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見她這般模樣,蕭凌琰眼底有一絲慌亂,責備的話到嘴邊卻又收了回來。
須臾間,殷月額前布了一層細汗,緩了一會兒,她開口道:「王爺心脈受損,血氣淤堵,需儘快施針散瘀。」
蕭凌琰蹙眉道:「你身上還有傷,乖乖躺著,藥王自會為我醫治。」
殷月沉默,她倒是忘了這點。
蕭璟琰輕嘆了一聲,拿起一旁的絲帕,動作輕柔的為她拭去額間薄汗,再開口時聲音微啞:「是我失言了,沒有護好你。」
蕭凌琰答應殷月的第二個條件是保護好她。
殷月微抿了一下蒼白的雙唇,她說,「昨日若不是王爺出手,我恐怕早就死了。」
她心中有一絲愧疚,蕭凌琰是為了救她,強用內力而傷了心脈。
蕭凌琰看出了她的小心思,「那些殺手是衝著我來的。」
「我絕不會讓你再受到傷害。」
殷月抬眸看向蕭凌琰,男人說這種話時,果然是充滿魅力的。
她說:「我相信你。」
兩人相視一笑。
*
不多時,門外響起了蘇合的聲音,難怪方才沒看到香蘭,原來是出去接蘇合。
她眼下受傷諸事不便,確實需要多個人照顧,沒想到蕭凌琰考慮的這麼細緻。
「小姐。」蘇合還算沉穩,知道殷月受傷,雖然緊張卻沒有像香蘭那般一驚一乍。
「嗯。」殷月頷首。
看著香蘭手裡端著換藥的物什,蕭凌琰自覺出了內屋,去書房處理事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