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唇微微彎起,青蔥般纖細如玉的指尖拈起一顆瓜籽剝了起來。
「奴婢來吧,小姐的手指嬌嫩的很,萬一傷著就不好了。」蘇合忙道。
殷月沒有拒絕。
蘇合坐到矮几另一側,一顆顆的剝著瓜子,殷月卻只淺嘗了兩口,就沒有再吃。
她並不常吃瓜籽,蕭凌琰送瓜子來,不過是因為不懂吃瓜看戲的梗,誤會了。
思及此,殷月想起宮宴上,雲安被帶走前說的話,她突然有些好奇,雲安所說的沐雪......是誰?
那天過後也沒在見到蕭凌琰,殷月猜到他近日可能在忙著處理宮宴那些官員之事。
院外的雨時大時小,卻連著時日沒有停過,一陣風帶著泥土和草木的氣息從窗外吹進來,吹散了殷月額前的碎發。
她側身望向窗外,呢喃道:「這雨再這麼下下去,怕是要出事。」
蘇合性子沉穩,聽不明白,也不會多問。
這時,雨幕中雪芝打著傘匆匆的走來。
殷月坐直了身子,雪芝這個時候應該在玉青齋,如此匆忙回來怕是有什麼要事。
雪芝連傘都顧不上收,隨手放在廊下,快步進了正屋,「小姐,武陽侯府派人來求醫,說是小公子發病,請您過去看診。」
「墨星!」殷月當即起身。
「屬下在。」墨星的身影從房樑上飄落,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快!帶我去武陽侯府。」殷月道。
武陽侯府小公子是什麼情況殷月知道,時間緊迫,殷月也顧不上其它。
蘇合給殷月遞上面紗,墨星就帶著殷月飛身離開。
二人身影落在武陽侯府門外,墨星隱匿,殷月拾階而上,剛靠近,府門就從裡面打開。
「青月姑娘。」余肅看到殷月仿佛看到了救星。
「快帶我去看小公子。」殷月道。
「請隨我來。」
余管家將殷月帶去了前院。
一個清雅的院子。
殷月意外的是,她沒有在院中看到武陽侯夫人,反而見到一個清雅絕塵的男子。
男子一身白色錦衣,袖口束腕,看裝扮像似習武之人,可那張線條柔和的面龐和清潤的眼眸,又透著一絲儒雅,五官立體,卻並不凌厲。
「世子,這位便是青月姑娘。」余肅看到男子恭敬的說道。
原來是武陽侯世子,宋飛白。
宋飛白朝殷月輕點了下頭算是問候,「舍弟在屋內,姑娘裡面請。」聲音溫潤如春風。
殷月頷首,並未駐足,直接進了正屋,又跨入內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