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肅神情一頓,「有,青月姑娘此話何意?」
小少爺也沒有喝牛乳。
「這點心裡頭加了牛乳。」殷月幾乎可以肯定宋飛宇是乳蛋白過敏。
點心加了牛乳味道自然更美味,宋飛宇吃得多也是正常。
屋內幾人都靠近了書案,武陽侯夫人想到自己對花粉過敏一事,立刻明白了殷月的意思,似是想到什麼,驚聲道:「是林氏,林氏每日都要用牛乳淨面。」
其餘人也明白了過來。
雲黎國的百姓很少有人食用牛乳,養牛都是為了耕地用,只有權貴人家偶爾有用牛乳,但基本都是用在護膚,很少食用。
宋飛白盯著那個白瓷碟,眼神突然變的凌厲,「將林氏和做點心的婆子叫來。」
「是。」余肅領命退出了內室。
殷月見小公子情況穩定,開了些調養的藥,便從內屋出來。
正屋裡,武陽侯坐在主位上,宋飛白在他下首。二人面前跪著兩個婆子。
「見過侯爺。」殷月上前見禮。
「是你救了宇兒?」武陽侯打量著眼前的女子,一身素色衣裙,薄紗遮面,眉眼一看便知這姑娘模樣不差,可是她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殷月頷首:「小少爺已無大礙,我便不作打擾了,告辭。」
殷月話落便要離開,宋飛白喚住了她,「姑娘不妨一起留下來看看,說不定能幫上忙。」
殷月腳步一頓。
宋飛白道:「姑娘請坐。」
殷月猶豫了一瞬,轉身,在宋飛白對面坐下。
她本不想摻和侯府內宅家事,但想到宋飛宇那小傢伙瞪著小眼睛興喜地喚她『月姐姐』時,她決定留下,畢竟這兇手不除,對那孩子來說,一直是一個威脅,到時候還得要她來。
這時,院外一個女子帶著丫鬟進來,這女子看著約莫二十來歲,飾金佩玉,身段妖嬈,卻有一張極為清純的臉。
「妾身見過侯爺,世子。」女子聲音甜美。
林氏原本聽世子傳喚她,心中忐忑,但在看到武陽侯時又安心了不少。
「嗯。」武陽侯問,「這兩人你可認識?」
林氏一臉天真的點了點頭,「妾身偶爾去廚房給侯爺端湯時,有見過這兩個婆子。」
「只是這樣?」宋飛白面色平淡,雙眸靜靜的看著林氏。
林氏頷首,「只是這樣。」
「今日宇兒的點心,可是你讓著兩個婆子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