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再繼續待下去，會控制不住自己。
殷月捂著自己發燙了臉頰，久久回不過神。
她在想蕭凌琰看她的眼神，剛剛睡的迷糊，以為是自己做夢，但現在看來，顯然不是。
這傢伙該不會是喜歡上自己了吧？
直到殷月從盥洗室出來，坐在圓桌前，都在想著這個問題，她偷瞄了眼蕭凌琰，看他神色泰然，與平時沒什麼不同，難道是自己沒睡醒眼花？可是他剛剛靠自己那麼近做什麼？
「今日的菜不合胃口？」蕭凌琰見殷月在發愣，夾了塊她最喜歡的紅燒魚放入她的碗中。
「嗯？」殷月回過神，「沒有，很好吃。」
蕭凌琰：......「你一口都還沒碰。」
殷月夾起那塊魚肉，放入口中，「好吃。」
蕭凌琰淺笑。
但接下來，殷月卻異常的沉默，沒有吃幾口，便放下了筷子。
蕭凌琰蹙眉，「我讓廚房換些菜過來。」
「不用，我吃飽了。」殷月面色更奇怪了。
蕭凌琰擔心是不是自己方才嚇到她了，正想著要如何跟她解釋。
殷月卻突然開口問道：「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
蕭凌琰驀然望向殷月，內心像似被重錘擊中的鼓面，震盪不已。
「是因為婚約嗎？」殷月與蕭凌琰對視，心跳也在加速，「可我們的婚約不過是一場交易，不是嗎？」
蕭凌琰眸色微變，她還是想著要離開嗎？
蕭凌琰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你不喜歡京城？」
殷月搖了搖頭，「是京城不適合我。」
蕭凌琰沉默。
他沒有回答殷月的問題，害怕她會逃避自己，更不想看到她像現在這樣，他想等，等到哪天......她願意為他留下。
用完膳，管家進來說芳華醒了，殷月去看了她，芳華傷勢過重，殷月讓她在璟王府養傷，自己先回相府。
王府門外。
蕭凌琰沒有出現，而是派墨星護送她回去。
殷月有些心不在焉，墨星也因上次給自己主子報信一事，不敢招惹殷月。
下了馬車殷月一句話也沒說，就進了府門。
墨星送完殷月，回王府復命時，見自家主子面色也有些不對，但哪裡不對，墨星卻說不上來。
*
晟王府，院牆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