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合心疼地摩挲著丁香有些粗糙的手,也不說話,她在等丁香開口。
丁香是她們幾個裡頭最小的,卻是最勤快的,平日裡話最少,乾的活卻最多。
掌心傳來的陣陣溫暖,讓丁香終於繃不住,哽咽出聲。
紫蘇翻了個身,以為自己在做夢,但很快她便清醒了,連忙爬起來點了燈。
待看清丁香的模樣,也是嚇了一跳,忙上前問道:「你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丁香又搖頭。
紫蘇說:「若是有人欺負你,你就說出來,小姐一定會為你做主的。」
紫蘇的話讓丁香呆愣了住,小姐真的會幫她嗎?
「篤篤篤......」
紫蘇聽見了敲門聲,前去將門打開:「香蘭姐姐?」
香蘭對紫蘇點了點頭,進了屋,「丁香,小姐喚你。」
*
正屋內
殷月難得坐在了正屋的主位上,「你可有什麼話要說。」
「小姐......」丁香依舊帶著濃濃的鼻音。
「還記得帶你們回來那日,我說過的話嗎?」殷月清冷的眼眸緊緊盯著丁香,「想清楚了,再回答我。」
「記得。」丁香跪了下來,「奴婢不想背叛小姐,求小姐幫幫奴婢。」
丁香哽咽著說,她的叔父一家被人抓了起來,要挾她給整個青瀾苑下藥,丁香不知道那是什麼藥,那人只說事成之後給他發信號。
香蘭和蘇合二人震驚不已,殷月卻仿佛早有預料,「那你為何至今還未動手?」
「小姐對奴婢有再生之恩,院裡諸位姐姐平日裡待奴婢亦如親妹妹一般,奴婢實在下不了手。」
丁香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將一直握著的手心攤開,一個灰藍色的荷包出現在眾人眼前,「那人見奴婢遲遲沒有動手,便斷了我叔父一根手指,這是我親手給叔父做的荷包。」
荷包上有些顏色較深的地方,不難看出是染了血漬。
香蘭臉色微僵,指著丁香手中的荷包,「你意思是這荷包裡面......」
殷月視線也落在荷包上,「賣你的人不是你叔父?」
那荷包針腳粗陋,卻被洗的有些發白,它的主人顯然是很珍視它。
那麼就更不可能將送他荷包的侄女賣給了人牙子。
丁香點了點頭,「叔父待奴婢很好,只是嬸娘她......」
丁香娟秀的眉毛緊緊地皺了起來,似乎不太想提起這個人,「嬸娘曾多次說過要將奴婢賣給縣裡一個老爺做填房,叔父極力反對。為此叔父沒少挨嬸娘的罵,說他是廢物,自己兒子都養不活了,還要養奴婢這個賠錢貨。」
丁香吸了吸鼻子,又道:「叔父是個木匠,數月前被隔壁村的土財主請去修繕房屋,嬸娘便藉機請了人牙子上門將奴婢帶走,奴婢被輾轉賣到了京城,才遇到了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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