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出營帳的人,手上還戴著白色棉帛製成的手套,防護做得不錯。
難怪能將疫病控制在小範圍內。
「張太醫在何處?帶我去見他吧。」
見殷月回頭,宋飛白忙斂下眼底的情緒,「張太醫不在此處,隨五皇子去了雲川城。那裡的局勢更加嚴峻。」
殷月蹙眉:「五皇子?」
宋飛白頷首:「不錯。」
「皇上不許璟王涉險,寧國公為蕭逸宸請命,朝中不少大臣附議。」
「蕭逸宸上殿,稱自己願戴罪立功,並立下了軍令狀,最終,皇上下旨恢復蕭逸宸皇子身份,命他即刻帶人前往雲川城控制疫病。」
宋飛白言簡意賅地闡述著。
這蕭逸宸還真是打不死的小強。
殷月總覺得這事好像哪裡怪怪的,卻又說不上來。
還沒想出個所以然,宋飛白帶著她在一個營帳前停下。
指著眼前的營帳說道:「此處的病人,情況較為嚴重些。」話落,上前為挑開了帘子。
殷月邁步進去。
宋飛白隨後。
屋裡大多人都昏睡著,個別醒著的精神看著也是萎靡不振,聽到動靜漸漸轉頭看了過來。
殷月沒有多言,戴上自製的手套,來到就近一位昏迷的患者身旁,開始診脈。
殷月的舉動讓其餘人心中開始不安,「太醫呢?」
「對啊,太醫呢?怎麼讓一個小丫頭來為我們醫治。」
「怎麼回事?朝廷是不是不管我們死活了?」
角落的一個婦人叫喊了一聲,驚醒了懷裡抱著的孩子。
「哇!」的一聲,整個營帳瞬間沸騰。
一個個扯著暗啞的嗓子,虛弱的哀求著,「大人,求您救救我們。」
「大人......我不能死啊。」
那婦人望著自己年幼的孩子,無聲的落淚,手輕輕地拍著孩子的背。
孩子依舊在哭,但她已經沒有力氣哄娃了。
宋飛白正欲開口,一道清冷的嗓音先他一步。
「安靜!」
殷月收回探脈的手,淡聲道,「如果,你們還想活命的話。」
營帳內雜亂的聲音,漸漸平息,只剩下那孩子的哭聲。
所有人視線都落在殷月身上,包括宋飛白。
殷月身上的氣場,讓宋飛白鬼使神差的選擇了沉默。
不知是誰開口說:「你們難道要殺了我們?」
這句話讓所有人都害怕了起來。
他們不是沒有聽過,前朝皇帝為了防止疫病傳染,活生生的燒了一整個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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