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司空麗像是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梁先生多慮了,這千蟬蠱可是南疆秘術,即便是本族中聽說過的也沒幾個,中原根本不可能有人會解。」
宜妃面上看著卻並不輕鬆。
梁晉似是不願跟司空麗廢口舌,乾脆就不說了。
見二人沉默,司空麗心中有些惱,卻不敢表現出來。
眼前這女子雖然只是南疆的前聖女,卻很得王上重用,臨行前王上還下令,在雲黎國一切全聽她的。
司空麗問道:「你們該不會以為那黃毛丫頭能解我南疆的秘術?」
宜妃睨向司空麗:「這個人......還真不好說。」
「不可能!」司空麗覺得自己被羞辱了,憋紅了眼,又不敢發怒,目光看向了別處,聲音小了些,卻還是倔強地重複道,「絕不可能。」
「司空先生可想過為何疫病營要封禁?如果真是百姓的病復發了,為何連你這個『大夫』都不讓進?」梁晉開口一針見血。
司空麗張嘴,想說些什麼,卻像是被噎住了一般,他答不上來。
宜妃抿了抿唇,眼底透著一股堅定:「真相到底如何,一試便知。」
梁晉心思敏捷,瞬間便明白了宜妃的用意,「屬下這就去安排。」
話落,便告退了。
宜妃也站了起來,「雲川城的奏報攔不了多久,很快就會傳到京城,長老還是先離開京城為好。」
司空麗眯起了眼,直視宜妃:「聖女想要支開我?」
宜妃卻懶得再多看他一眼,「長老如果不想被雲黎國君問罪,大可繼續留在京城。」
留下這句話,便轉身離開。
她不能在宮外待太久。
*
玉青齋。
「你說什麼?」鄒氏一臉懵,好像沒聽懂孫田的話。
孫田極有耐心的又重複了一遍:「今晨已經將藥鋪上個月的營收送到府上了。」
鄒氏還是沒明白,什麼時候送的她怎麼不知道。
「你將銀子給誰了?」
孫田狀似疑惑地問:「夫人這話說的奇了,銀子自然是給我們東家送去。」
「東家?」鄒氏一臉不可置信,「殷月?你將銀子直接給她了!?」
嗓音太過尖銳,引得藥鋪內來買藥的百姓注目。
皺氏瞪著吃人的眼,看著孫田:「你們竟敢戲耍本夫人?」
孫田就像是沒看見一般,對著鄒氏拱了拱手,客氣地說:「夫人見諒,小人都是照規矩辦事。」
「好一個照規矩辦事......」眾目睽睽之下,鄒氏憋著一肚子火卻無法發泄。
臉都氣紅了,咬牙切齒地念著:「殷月......」
是她!這些人都是聽她的。
這個賤丫頭,竟敢坑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