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成色一看就是宮中才有的。
居然還是貢品......
「你倒是闊綽。」鄒氏忍不住酸了一句嘴。
便逕自坐到廳前的主位上。
「這些東西吃不完,放著也是浪費。」殷月慢悠悠地跟了過去,在一旁坐下,「夫人今日來,所為何事?」
鄒氏清了清桑,正色道:「前些時日玉青齋的掌柜誤將店鋪的營收送到了你院裡來,你不在府里,這院裡的丫頭做不了主,到現在還沒將銀子交出來。」
「還有」鄒氏又道,「上月的營收,這幾日也該出帳了,你派人去跟那孫掌柜交代一聲,銀子直接送到我那兒便可。」
見殷月半天不答話,鄒氏有些不耐煩,「你可聽見了?」
「嗯。」殷月點了點頭:「聽見了。」
「那還不快去吩咐人將銀子取來,我正好來了,就直接帶走,也省得你再去我院裡跑一趟。」鄒氏心裡得意,這次還算她識相。
殷月眨了眨眼,譏笑道:「這玉青齋是我的藥鋪,為何要將鋪子裡的營收交給夫人?」
鄒氏雙眼一瞪,「這藥鋪如今是本夫人在管著,銀子自然是要上交。」
「不說我倒是忘了,這些時日勞煩夫人掌管玉青齋,著實是辛苦了。」殷月笑著喚了香蘭進來。
「你去耳房看看血燕還有沒有,稍後給夫人帶些回去。」
香蘭愣是用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是,奴婢這就去。」
香蘭出了屋子,腦子還暈乎乎的,小姐怎麼會突然想送東西給夫人?
不過也不打緊,反正這血燕多的是。
鄒氏:「......」
血燕雖是好東西,可這殷月居然拿吃不完分給下人的東西給她。
鄒氏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
殷月故作疑問地打量著,「看夫人臉色不太好,實該多休息才是。如今我也回來了,這藥鋪瑣事繁多,也不好再累著夫人,往後我自己管著便是。」
鄒氏冷下臉,也不裝了,「你休要在本夫人面前耍花腔。」
「這藥鋪當初是老夫人下令讓你交給本夫人掌管的,豈是你一句話就想要回去。」
「今日這銀子你要是不給本夫人拿出來,休怪我不客氣!」
殷月忽然身子一松,向身後的椅背靠去,懶懶地開口:「夫人想怎麼不客氣?」
「就像當年對我母親那般,下毒手嗎?」
鄒氏眼神閃了閃:「不知你在胡說些什麼!」
「是不是胡說......」殷月目光鎖定在鄒氏臉上,「夫人心中自當有數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