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氏心裡果然慌了一下,將目光移到院外,強自鎮定地開口說:「你母親是自己病死的,當初仵作可都驗過屍,衙門也定了案,此事全府上下都知道,與本夫人何干?」
第220章 宛若天神下凡
「念你當初年幼不知事,本夫人便不與你計較,但你也不該受有心人攛掇,無憑無據便誣陷與我。」
鄒氏在暗指瀾家背後與殷月說了些什麼。
畢竟當年揪著瀾清舒之死不放的,正是瀾家人。
此前殷月被禁足之時,她聽門房來報說,瀾家人上門來找殷月。
也不知殷月什麼時候又與瀾家有了聯繫。
但能再提起當年之事的,也只有瀾家人。
「人在做,天在看,夫人當真以為做過的事,能隨時間煙消雲散?」
「本夫人問心無愧。」鄒氏突然拈著帕子,壓了壓眼角不存在的眼淚,唱起了苦情戲,「雖不知瀾家人與你說了什麼,但當初你因生母過世,深受打擊一病不起,可是我廢寢忘食衣不解帶的照顧你,不曾想你竟會如此誤解我。」
「是嗎?」殷月看著鄒氏那假的不能再假的戲碼,嘲諷地問道:「那夫人後來又為何突然對我不管不顧了呢?」
「我......」鄒氏戲唱了一半卡住了。
殷月繼續說:「又為何在我大哥離京後,便將隱月軒的月銀都扣下了,任我一人自生自滅?」
鄒氏愣了半晌,將眼角的帕子放了下來,辯駁道:「這事當初老夫人可是都查清楚了,明明是你自己院裡的婆子做的,怎麼成了被我扣下的?」
「再說了,最後那銀子不是也追回來了嗎。」
「哦?」殷月眯起了眼,「我以為當初院裡的兩個嬤嬤都是夫人安排的呢。」
「本夫人是殷家主母,下人調遣自是要經過我的手。但那兩個嬤嬤在你院中伺候多年,犯了事也你自己管束不力,怎能怪責到我頭上。」
「我看也不全然是,當初夫人還是妾室的時候,都能往我母親院裡派遣下人。」
鄒氏忽然繃緊了臉,「你此話是何用意?」
「夫人裝什麼傻?」殷月話音一轉,目光凌厲地看向鄒氏,「真當我不知母親是因何而死,我又為何會突然重病?」
「夫人別忘了,我是大夫,怎會不清楚自己身上中毒一事。」
「當年我母親身上中的毒和我一模一樣,只不過是那送來的糕點不合我胃口,只淺嘗了一口,才留住了性命。」
「至於那個送糕點的婢女......」殷月看著鄒氏因為緊張而攥緊的雙手,說道,「夫人真的以為人死了,就死無對證了嗎?」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鄒氏眼神閃爍不定,
「府上還有事務等著本夫人處理,懶得在此聽你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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