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鄒氏便起身離開。
只是那慌亂的步伐,明顯是心虛了。
殷月看著鄒氏離開的背影許久未動。
「夫人怎麼走了?」香蘭提著一盒血燕進來,正屋內早就沒了鄒氏的身影。
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東西,「那這......還送不?」
「不必送了,這麼好東西給她多浪費,她也未必有那福氣享用。」
殷月擺了擺手,吩咐道:「你去多備些補氣明目的補品,明日一早隨我出去一趟。」
鄒氏倒是提醒了她,如今蕭逸宸與皇后徹底敗了,也是該回瀾家看看二老了。
「是。」香蘭應聲去辦事了。
*
鄒氏回了翠玉軒,仍沒緩過勁來。
孫嬤嬤給鄒氏倒了杯熱茶,關切地問道:「夫人可是哪裡不舒服,您臉色看著不太好。」
鄒氏捧著茶盞,手心傳來的溫熱,倒是讓她安定了不少,「我沒事,只是殷月那賤丫頭,方才提起當年那個送糕點的婢女,總是讓人覺得心裡不安。」
孫嬤嬤皺眉,低聲道:「當年那婢女不是已經......」
鄒氏啜飲了口熱茶,通了通仍有些悶堵的胸口,才說道:「當初那婢女警醒,曾經逃了一陣,後來雖解決了此人,但難保她在逃亡的那段時日,沒有與人提起,或者留下什麼證據。」
原本這麼多年都相安無事,鄒氏也放下心來。
可若是真有什麼證據留下......
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以殷月如今的勢頭,當年之事恐怕遲早都要被人挖出來。」說到此,鄒氏眼底又多了一絲慌亂。
「這該如何是好。」孫嬤嬤也緊張了起來,「年後大小姐就是璟王妃了,有璟王幫襯著,這事還真有可能。」
想到一個人,鄒氏忽然冷靜了下來,「這事可不是我一個所為。」
「夫人的意思是......」
「東窗事發對誰都沒有好處,她自然也該出一份力才是。」鄒氏忽然用力握緊了手中的杯盞,目光狠厲,「天黑之後你隨我出去一趟。」
夕陽西斜,燒紅了半邊天,最後躲進了山里。
各家燈火通明。
鄒氏二人,從一個個高門院落前走過,又穿過喧鬧的街市,來到了為生活忙碌的西城。
之前的據點因為關著丁香的叔父,被殷月端了。
後來又換了個更不起眼的小院,只是這院子的門從來都是緊閉的。
街坊鄰里都以為這家沒有住人。
「篤......篤篤......篤。」
鄒氏敲了無數遍暗號都沒人開門。
孫嬤嬤低聲道:「這院裡不會是沒人吧?」
「不應該啊,這地方平日都會有人守著,不可能沒人的。」鄒氏不信,又敲了許久的門,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二人的動靜,已經引起過路人的注意。
「我們先回去,明天再來。」鄒氏不得已愁著一張臉,轉身離開。
*
翌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