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殷月笑著向後仰著,奈何背上已經貼住了門框,退無可退。
她蹲低了身子,見著縫向屋裡鑽去。
果斷換了個話題。
「你是如何知曉我有個師兄?」
蕭凌琰上回也莫名地提起師兄,殷月不免覺得有些奇怪。
看著遁走的殷月,蕭凌琰調侃道:「某隻自稱千杯不醉的小饞貓說,王府的楊梅酒比她師兄釀的桂花釀好喝。」
千杯不醉?楊梅酒?
她怎麼什麼都不記得了,「我還說什麼了?」
蕭凌琰突然勾起唇角,邪魅一笑:「說喜歡我。」
殷月臉「刷」的一下又紅了,「啊?我......你......」
殷月不停地眨著眼,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蕭凌琰輕笑出聲,不再逗她,「別忘了,你還欠我的烤魚。」
「記得記得,你什麼時候想吃都行。」殷月慌亂地點著頭,似小雞啄米一般。
「好。」
蕭凌琰沒有問殷月所說的那個地方在哪裡,也沒有問她為何會成為相府嫡長女。
只要是她,就好。
*
昭陽宮。
宮女新送來了茶點,宜妃側倚著短榻,素白的指尖壓著額角,眼皮都沒動一下。
劉嬤嬤勸道:「不如您回內殿再小憩一會兒。」
宜妃輕搖了下頭,仍舊不語。
「娘娘這兩日夜裡頭都沒睡好,再這麼下去,身子怎麼熬得住。」劉嬤嬤繞過短榻,來到宜妃身後,幫她揉按著。
劉嬤嬤伺候了宜妃大半輩子,手上的力道掌握的剛剛好。
宜妃皺緊的眉間疏散了不少,
「這司空麗當初就讓他離開京城,他居然偷偷潛藏在城內。」劉嬤嬤嘆了口氣,說,「如今落到了璟王手中,也不知會不會對娘娘不利。」
宜妃抬手示意劉默默將茶水端來。
是上好的牙尖,今年的新茶。
杯蓋刮過,輕撇著浮沫,發出一陣細響,「放心,他絕不敢供出本宮。毀了王上的計劃,他全族人,包括他的妻兒也都將為本宮陪葬。」
「那娘娘是為何事煩憂?」
劉嬤嬤又將點心奉上。
宜妃卻擺手拒絕,「此次南疆戰敗,損失慘重,王上只怕等不及按原來的計劃行事了,眼下送消息的人想必已經在上京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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