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失聲道:「你說什麼?」
殷文瑤對老夫人說是殷月給她下藥,還將蕭逸宸送到她的屋裡。
「這件事情父親也知道,不信您可以問問父親。」
殷修遠點了點頭。
雖然不知道事情具體如何,但他心裡清楚這件事肯定也有殷月的手筆。
「這個混帳東西,竟敢做出這種事情。」老夫人氣憤不已,「你放心,這件事祖母會給你一個交代。」
*
次日,福祥居。
「不好了。」衛嬤嬤匆匆進屋,「老夫人,奴婢去查看才發現,先夫人當年的嫁妝少了大半。」
「你說什麼?」老夫人驀地從椅子上站起來。
衛嬤嬤回道:「帳房說,殷家這些年一直入不敷出,都是靠變賣先夫人的嫁妝補貼家用。」
「鄒氏這些年到底是怎麼當家的,真是個禍害,我當初就不該扶她做正妻。」老夫人氣得直按腦門。
「這該如何是好......我可是在璟王面前答應要將瀾氏的嫁妝還給殷月,這......」老夫人忽然感覺一陣眩暈。
衛嬤嬤忙上前攙扶她坐下:「老夫人您先別急,您可還記得,前些時日大少爺得的那些賞金?」
老夫人急道:「那是殷家的金子,怎麼能便宜了那丫頭。」
「可現如今,您還能從何處想辦法來填補先夫人的嫁妝。難不成真要將府上的田地莊子貼進去?」
老夫人心疼歸心疼,終是咬牙道,「你派人去一趟將軍府,將那些金子抬回府里。」
「是。」衛嬤嬤剛準備要走。
老夫人忙又交代了句:「多派些人手,看緊點。」
「奴婢省得。」
半個時辰後,衛嬤嬤去而復返。
進門時,還喘著粗氣,「老夫人,那將軍府的人,不肯將金子給我們。」
老夫人皺眉:「你就沒跟他們說是誰派你去的?」
「奴婢說了。」衛嬤嬤愁眉苦臉地嘆道,「可他們說那是將軍府,沒有將軍的命令,誰也不能帶走將軍府的東西。」
「反了!」老夫人怒道,「你去將大少爺叫來,回頭讓他好好管教這些下人。」
「奴婢這就去。」
殷明彥很快便來了,「祖母找我有何事?」
老夫人繃著臉說,「你那將軍府的人也太不懂規矩了,我讓衛嬤嬤帶人去抬金子,府里的人居然不給,難不成要我老婆子親自前去抬回來不成?」
「祖母要那金子作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