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知道對方是真來氣了,於是語氣好了點:「問水一事解決了嗎。」
「嗯。」祝引樓不耐煩道。
「怎麼去了那麼久……」
「哪敢不敢疏忽大意……」
「本尊一直在等你回來看榜。」
祝引樓愣了一下,放榜一事他早就忘了,這個時間對上天界,天界已經是次日近午了,而凡間還是三更天。
「看榜還是看我笑話?」祝引樓捂著被子哼了一聲。
赫連有些不悅,「你不信本尊?」
「這兩者之間有關係嗎?」
「你的要求本尊已經辦了。」赫連目光突然變得銳利,「態度是不是應該對我放軟點。」
祝引樓深呼了一口氣,平靜道:「上尊此行辛苦了,請回吧。」
「本尊想吃早飯。」赫連說。
祝引樓氣得坐了起來,「你吃過了才下來的吧。」
「那是天上的,本尊想吃凡間的早飯不成嗎。」赫連無理道。
祝引樓沒有心力跟對方講理又躺下了,「那您自便吧。」
「那你睡吧,本尊就坐在著,等天亮了你去給本尊早飯回來。」
祝引樓不再搭理他,而是在心裡祈禱天永遠不要亮最好了。
快天亮的時候,赫連才起來走了兩步舒展身子骨。
祝引樓睡得挺沉,絲毫不戒備赫連的存在。
其實他們也睡過不少了,但都是差點意思,赫連除了強來,對祝引樓一點招也沒有。
赫連俯下身,猶猶豫豫地親了對方額頭一下然後就離開了。
樓下的叫賣聲越來越多時,祝引樓總算是醒了。
他面朝著床裡面,睜眼有好一會兒了才慢悠悠的轉過身去。
人已經走了。
每次都如此。
祝引樓有些呆滯地坐在床上,心想著接下來要去幹什麼,但是忍不住會去想赫連來過的事。
赫連經常會來找祝引樓過夜,難堪的事情也做,或是單純坐著喝茶一夜的無聊事也做。
但是,祝引樓每次醒來時,赫連早就走了,就算他們夜裡做了赤裸裸的事情,赫連也不會多留一會兒。
給人自由又沮喪的感覺。
……
幾日後,宋完青從方壺回來後,就馬上奔到了祝引樓這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