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滾。」
「……」
見赫連沒有動作,祝引樓已經不想這樣繼續下去了,他乾脆自己轉身就要出門去。
然而沒走兩步,後頸突然就被抓住了,他悶哼了一聲,隨之眼前天旋地轉,赫連不費勁的把他扛到了肩上,大步向屋裡走去。
赫連一腳踢開祝引樓的房門,毫不憐惜的將人摔到了床榻上。
祝引樓還沒來得及動作,身上就增加了難以推開的重量,「放……」
「閉嘴!」
赫連一手掐住對方的脖子,另一手慌亂的處理著礙事的布料。
平時也就算了,今天祝引樓也算是木頭到了燃點,他抽出手來作勢兩下,掛在床邊的一把短箭裝飾物就飛到了他的手中。
赫連正因為一手難解衣帶而焦慮之時,一針劇烈而錐心的刺痛在肩上炸開。
祝引樓趁此用力推開對方,衣衫凌亂的躍下了榻。
「站住!」赫連面目猙獰的捂著肩膀,不斷迸出的鮮血浸開了衣衫,「看我不要了你的……」
本來就要出房門的祝引樓聽到這話立馬就回頭了,「要什麼,要我的命嗎!」
赫連含痛吸了一口氣,「本尊不是這個意思。」
祝引樓轉身就走了,這個他一秒鐘都不想待了。
要說自從祝引樓從虞池回來擔任雨司後這段時間裡和赫連到底發生了什麼,又是怎麼一步步變成針鋒相對的局面,還真發生了不少事。
不少事也是全天界都看在眼裡的,無非就是統一認為當年白山俞決定犧牲自己換取大局時,赫連沒有跟著祝引樓一時阻止,反而死死按住祝引樓的頭,讓他看著至親跳進天河裡,兩人從此恩斷義絕。
「不對啊,要說是恩斷義絕,那雨霖鈴的門上尊一進一出的,也對不上啊……」
「那是後來了,這雨司啊多少有點怨氣在身上,一開始一月一次的朝會都不肯來,這官威大的,你說上尊能忍嗎?」
「那後來呢?」
「後來上尊就把朝會改成了一月三次,三回逮到雨司來一回也好,就想著法子刁難他,你們新來的小仙那是沒見過當初朝會上的那場面,雨司壓根就沒把上尊放眼裡。」
「既然雨司這麼囂張,上尊幹嘛還留著他啊,不是給自己找心煩嗎?」
「雨司上仙雖然是犟了,但是在崗能力是一流的啊,要說上尊為啥刁難雨司上仙,背後還跟那個宋完青脫不開關係……」
「驚蟄上仙?」
「誰不知道那天河裡的神杵是兩上仙的師傅啊,這兩師兄弟或多或少對上尊都有怨氣,一來呢三人不對頭,二來就是,這宋完青風流成性,雨司常年不見人影的,多半是跟宋完青在鬼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