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引樓在對方的攙扶下坐了起來,將水一飲而盡。
「好些了嗎。」赫連抬手擦去對方嘴角的水漬。
祝引樓有些吃驚,但整體沒有緩過來,也只是麻木的點了點頭。
「正好送了吃的來,吃些吧。」
「不吃。」
「吃點。」
「不想吃。」
赫連崩著臉,無奈道:「行行,真拿你沒辦法。」
「……」
赫連摸了摸對方的臉頰,又用額頭貼了貼對方的額頭,「是好了許多。」
祝引樓有些不適應,聲音也還乾澀著:「那就勞煩,上尊回去吧。」
「本尊今夜就留下吧,你好些了再走不遲。」赫連抓起對方的手腕,親了親腕心。
「天界人多口雜的,傳出去了,恐怕有傷風化,有損名聲。」
赫連不以為然笑了,「這諸天紀,還有誰不知道你我這一腿?」
「呵。」祝引樓輕哼,隨即湊到赫連耳邊,輕聲:「可如今卑職是上尊親點配與元將軍的人了,上尊也無所謂嗎?」
「八字還沒一撇,你就這麼上趕著給那個毛頭小子搞嗎?」赫連臉迅速黑了下來。
祝引樓回身,虛弱著說:「不見得,元將軍出戰,十拿九穩,想必……您也很清楚。」
「那就毀約。」
四目相對那一刻,祝引樓有些難以言喻的情愫,但他還是很快調整了過來,「一言既出駟馬難追,這種自損威信的事,何必呢。」
「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上尊說得倒是輕巧。」
話雖如此,但祝引樓心中還是動了一下。
然而,赫連卻又說:「只不過是你一句話的事,你若是不願意,他元決又能奈何。」
祝引樓剛剛動的心又沉了下去,他故作無事聳了聳肩,「細細想來,也未嘗不可。」
「什麼叫未嘗不可?」赫連急了。
「元將軍雖然年少比我,但為人實誠,心性也好,如若我與……」
「住口!」赫連捂住對方的嘴,「少說這些惹人煩。」
祝引樓移開對方的手,「實話實說罷了。」
兩人沉默了片刻,赫連冷不丁來了一句:「你可知本尊為何要去看天書?」
「……」
「陳上絳說你早已心有所屬。」赫連抓住對方的手,竟放低姿態說:「我想知道是誰。」
祝引樓迅速回想了一下,他不記得自己和陳上絳說過什麼,但還是立馬回應:「這是我的私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