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
柳岸把柴火摞成一堆,略施法術點了火,「它為女相時,名喚蘭溪,為男相時,才稱蘭山。」
「是我孤陋寡聞了,竟從未聽過蘭山此名。」祝引樓看到燒起來的火光,感覺到溫暖了許多。
「沒見過它的人,都以為它是個叫蘭溪的男鬼,實則大部分時間裡它都是以女相現身,男相專心閉關心門。」
祝引樓往火堆里也加了一根柴,恍然大悟道:「難怪它變男相時,對付起來吃力了許多。」
「不過這一雌一雄卻判若兩人,行事風格完全不同,蘭山爭強好勝專注修為,而蘭溪愛好辦冥婚,寄生他人修為和陽氣尋樂三界。」
祝引樓一想到自己險些和蘭溪辦了冥婚就心中不適。
「記得你說過妖魔鬼怪親同一家,那現在……」祝引樓有些愧疚。
「我們妖炅與怪魔兩家確實友好,但與鬼界只能說是面和心不和,已經是一些先輩留下的問題了。」
「哦。」
「仙君不用擔心,蘭山奈何不了我的。」
祝引樓沒承認,也沒否認。
「只是沒想到瀛洲大亂,竟會威脅至此。」柳岸透過火光看著對方,「看來鴉山要重新選址了。」
祝引樓被逗笑了,「確實令人意外。」
柳岸看得有些分神,清醒過後移開了眼睛,再回臉看時,看到對方因為浸水而貼身的衣物而再次移開目光。
「上次仙君不告而別,讓我惋惜了許久。」柳岸抱住膝蓋,頭搭在膝蓋上方委屈道:「我還以為仙君很快就會來妖炅看我了。」
「我……」祝引樓對此也很尷尬,「那日我有急事就,返回天界了。」
「噢。」柳岸笑眯眯的,看起來和孩童無異。
祝引樓感覺對方的目光太過於明顯了,實在有些坐不住,「那個,柴不夠燒了,我再去撿一些回來。」
「我也去。」
「你在這等著。」
柳岸憋嘴,妥協:「注意腳下。」
「嗯。」
祝引樓同手同腳走進了林子裡,心想再這麼跟柳岸待下去遲早要出問題,對方的心思越來越明顯了……
為了拖延時間以及找應付策略,祝引樓動作都放慢了,他沒勁的彎下腰去撿柴,突然發現眼前多了一雙腳。
祝引樓動作一僵,片刻後才緩緩站起來。
「他是誰。」
「與你無關。」
「你的,心屬之人?」
祝引樓繞過赫連繼續撿柴,「你來幹什麼。」
「那你呢。」赫連立馬跟了上去。
「調水。」
「宋完青還真是消息迅速。」赫連撿了一根細柴放到對方手中,「瀛海臨界的天線裂了,本尊要去補。」
「事態緊急,上尊還有空餘來找我的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