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從後面抱住對方,低語道:「你不也是有空跟別人你來我往嗎?」
「那是我的自由。」
「呵呵,在天界就說傷風化,下凡來了就不怕別人說三道四了?」
祝引樓不費力就掙脫了對方,準備往回走了,「那你想怎麼樣,出去一起坐會拉拉家常?」
「有何不可。」
「天線裂得差不多了,鴉山已經被淹了,上尊要是有空跟我對著幹,我奉陪到底。」
赫連一步過去,將對方手中的木柴全部扔掉,然後雙手一張將對方抱了起來直抵在了一旁的樹上,展開了暴風驟雨般的撕吻。
祝引樓懸落空中的兩條腿蹬了幾下,呼吸逐漸變得不自在了,赫連才停了下來:「天亮就馬上回到雨霖鈴,本尊回去有事同你商議。」
「有什麼事現在不能說。」
「你想讓本尊在這裡干ll你?」
「……」
祝引樓手差點就揚起來給對方一耳光了,「無恥。」
赫連得意的笑了,「是真有事要商議,聽話早點回去,濕了一身你不難受啊。」
「那就放我下去。」祝引樓惱羞成怒,「你發什麼瘋!」
林子外這時傳來了柳岸的呼喚聲,祝引樓更是緊張,「有人來了!」
「就怕他不來。」赫連沒轍還是把人放了下來。
「你若是不介意身份外露,就一塊出去吧。」
呼喚聲越來越近,祝引樓走了兩步過去,再回頭看時,赫連已經不在了。
他匆匆撿起地上的柴火,掩飾出一副什麼也沒發生過的樣子。
「仙君?」柳岸小跑止步,「沒事吧,我看你一直沒回來。」
「沒事。」祝引樓還是感覺心虛,「回去吧。」
柳岸的臉色微微暗了一些,「好。」
回到火堆旁後,柳岸少見得沉默了起來,也不怎麼說話了。
「這堆火熄了就回去吧。」祝引樓提議。
柳岸看起來有些低落,「仙君又有急事要走了嗎。」
「……嗯。」
「又是一別,不知下次再見又是何時。」
祝引樓不好回話,「有緣自會相見。」
柳岸腦中靈光一閃,「不知仙君可識得月老。」
「識得。」
「有件事不知能不能求仙君一助。」
「何事。」
「實不相瞞,本月廿七是家兄的大喜之日,屆時不知道仙君能不能向月老討兩根紅線,促成命定情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