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山下時,祝引樓已經被請到一座地宮裡喝茶了,屋裡屋外擠滿了各種奇形怪狀的牛鬼蛇神,把祝引樓圍得水泄不通。
柳岸一看到這陣勢,兩眼一黑暗罵了一句「這群蠢蛋」。
祝引樓看到柳岸來了,立馬放下茶杯起了身,而周遭的小鬼小怪們也紛紛退下躲了起來。
柳岸文質彬彬地漫步過去,「抱歉,在下來晚了,照顧不周的地方,還請仙君見諒。」
「白主言重了,祝某失約在先,讓白主久等了。」
柳岸別在腰後的手動了動,那白面鼠立馬急沖沖闖進來,喝道:「少主!大主司那邊大事不妙!」
「我知道了。」柳岸朝白面鼠揮了揮手。
「對了。」祝引樓邊說邊拿出一個錦囊,「白主要的東西。」
柳岸溫文地推回去,「還是請仙君同我走這一趟吧,否則家父還當我戲弄他了。」
祝引樓沒有過這個打算,但他明白這時候推遲已經晚了,只能點頭應邀了。
兩人乘坐上一輛青鹿拉的狼皮車,車子行走在山間時,祝引樓忍不住發問:「此地區往玦陵要多久。」
柳岸斜靠著身子看身側人,回道:「半個時辰。」
「這,先前聞事況緊急,我等乘此車前去,會不會有些怠慢了……」祝引樓看著前方賣力奔跑的兩頭鹿,不由得擔心這速度下去,什麼時候才能到趕到婚宴現場。
柳岸卻不慌不忙,並樂在其中道:「那些鼠頭猴怪的都是急性子,把話說得要緊了,仙君不用擔心,很快就到了。」
「那就好。」祝引樓總覺得事情沒有對方說的那麼簡單。
慢慢的,祝引樓也急不起來了,山間的光景不斷映入眼帘讓他感到心曠神怡,他也就放開了心態,全當觀景了。
突然一個大急彎,兩頭青鹿猝不及防地來了個長跳,車身隨著擺動方向甩去,祝引樓失去了重心,一個勁就往柳岸的方向扎去。
柳岸眼疾手快就將人攬進了懷裡,還沒等祝引樓反應過來,前面就又來了一個瀑布。
「小心——」
話音未落,青鹿又是一個大長跳,兩人一同又被甩到座位另一邊。
片刻後,一切終於平息了下來,祝引樓難為情的推了推身上的柳岸。
「抱歉。」
柳岸話雖然說得急,但是起身可是一點也不急,磨磨蹭蹭地坐直身子後,祝引樓也立馬坐了起來。
「沒想到,這山間景色還真是……別有洞天。」祝引樓為了緩解剛剛的事態,主動發言。
柳岸手搭在靠背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旁人,笑道:「青鹿生性驚乍,讓仙君受驚嚇了。」
「還,還好。」祝引樓感覺對方目光太灼熱了,於是轉臉假裝看沿途風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