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蛇養的骨頭胚子說什麼鬼話!老身是來要逃犯的,何時說要搶你夫人了!」陸壓花白的鬍子都氣飛了。
柳岸伸出手掌心看了看,手心裡頓時鑽出來了一條只有拇指大的白蛇,「那老元帥大可去調查調查,這妖炅山上誰不知道祝引樓是在下的夫人呢。」
「?!」陸壓一時間沒聽白對方是在說什麼,「你這胚子說的什麼?!」
手心的白蛇吐著星子,柳岸看了一眼對面的人,笑道:「晚輩說,祝引樓是在下的夫人。」
陸壓看著對面那張臉,一時間竟會錯想此人會不會其實就是赫連,否則怎麼會說出這種情愛上腦、不論輕重的話呢?
「老夫不管你們是什麼關係,你要麼交出人,要麼就一同跟著老夫回去!」
「說實話老元帥,您打不過我,但是我這麼說您肯定不服,但您未必有我父親的三分本事,就算非要和我分出伯仲,也是要賭上性命的可能,何必呢。」
陸壓活了一萬年自然明白相柳的本事,但自己總不能再一次被面前的後生給碾壓了,「那你就來瞧瞧老夫的本事!」
柳岸原本就沒有要出手的意思,但對方已經舉著長刀砍過來了,他也不得不收回手中的白蛇幼崽,卷到打鬥中去。
陸壓幾乎是招招都是硬功夫,擺明了想給柳岸一個活生教訓的架勢。
柳岸也不輕敵,但每一次還手和躲擊都遊刃有餘。
而在高處觀望的祝引樓卻坐立難安,他試著自己出結界,卻根本打開不了。
看到旁邊守著的四耳六爪猿猴,他便問能不能替他打開結界放他出去,然而名叫六爪的猿猴卻告訴他:「這裡是謠冢,只有少主的秘鑰才能放行。」
祝引樓這才想到上次柳岸給他的秘鑰還沒還回去,甚至還落在了雨霖鈴。
「夫人您要不先坐著看會吧,少主不會有事的。」六爪抱起了一個凳子放到祝引樓跟前,「您坐。」
哪裡都是別人的地盤,出也出不去,祝引樓只好又坐了回去。
六爪在祝引樓身後走了兩個來回後,便問起對方要不要喝點什麼,祝引樓毫無心思的搖了搖頭。
但六爪還是固執地端了東西上來,祝引樓看對方這副執著勁,就象徵性地喝了一口。
「這是什麼,怎麼這麼苦。」祝引樓握著杯子,皺眉道。
六爪嗅了嗅空氣,恍然大悟道:「哦!這是夫人您的藥湯,剛剛八尾給送的。」
祝引樓多疑地也聞了一下,然後放下杯子沒再繼續喝了。
結界外的陸壓已經發起了第十幾次進攻,柳岸身輕如燕地直接踩在了對方的刀面上。
陸壓頓時覺得自己被侮辱了,用力一揮將人趕開後,就是一刀切開地面的重擊。
地裂很快就蔓延到了柳岸腳下,但剎那間裂縫中騰起了一條巨蟒,將柳岸高高托起。
與此同時,又有一條巨蟒撲向陸壓,陸壓毫無防備的準備,正當他以為自己要被吃了的時候,巨蟒只是咬走了他手裡的長刀並吞下。
陸壓兩手空空且心有餘悸,頓時說不出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