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元帥說怎麼辦。」赫連無奈反問。
「待老夫好好調整,明日再去討伐妖炅,定將雨司擒拿歸來!」
赫連嘆了一口氣,「本尊明白元帥向來行事負責,不過此事繁瑣,元帥還是先將重心放在原本的公務上吧,此事本尊已經另有打算了。」
陸壓聽得出赫連這是在給自己遞台階,於是也只好接受了,悻悻離開了。
陸壓走後,入吳才開口問道:「上尊想到辦法了?」
「姑且算吧。」
入吳不解:「倘若上尊心想保雨司安全,直接放任雨司的人身自由不就好了,回到諸天豈不是更加危險?」
「他不回到諸天,本尊就沒辦法還他一個清白。」
「上尊如何確定是鴉山山邪為之?」
「這就是問題關鍵,只有他回來了,才有證據可言。」
入吳還是聽不明白,「證據在何處?」
「在他背上。」赫連撐著桌子起了身。
入吳連忙攙扶,「上尊這是要去哪?」
「本尊自己轉轉靜一靜。」
轉著轉著,赫連還是來到了雨霖鈴。
雨霖鈴的門僅僅只是關上了一個月,就已經有種被塵封的感覺了。
赫連在院子裡走了走,他也才偶然想起祝引樓說過這裡又冷又陰,不過自己為什麼會安排住進這裡呢?
他在廊口坐了一會兒,餵了餵許久沒餵的魚,涼風習習卻讓他感到舒爽,低頭一看才發現是腹部舒適了。
自從被邪火燒穿腹部,赫連倍受煎熬了將近一個月,時常覺得喘口氣都是燙的,若是祝引樓在就好了,水性的身子總是溫涼的,入冬了兩個人躺在一塊也是要抱著很久才能捂熱的。
這少有的安靜只剩下鯉魚打挺的聲音,赫連難得的終於有了點睡意,他木訥著進了屋,準備到榻上躺下。
但由於上次祝引樓離開前收拾過了,榻上只剩一層墊子,赫連躺得有些不太舒服,翻了兩次身總覺得有東西硌著背後。
他不耐煩的坐起來,打算一探究竟,掀開墊子一看,竟是件閃著銀光的小東西。
赫連拿起來一看,是兩枚銀制的竹節管。
這東西的出現讓赫連睡意全無,他馬不停蹄去了天寶樓。
天寶樓樓主秦壓水翻遍了相關古籍也沒找到答案,最後只能丟進了能息萬物的銅光水鏡中去。
只見三尺寬的水鏡無端起了兩圈漣漪後,漣漪淡去,水中鏡像慢慢出現出一座被分為二的山頭。
「這是?」赫連定睛,想著馬上看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