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赫連再晚走一會兒,柳岸的探知心術定當能感應出赫連的存在。
但很快,赫連發現了這山上到處都是心術布陣,他這麼呆下去一定會被發現。
得想個不動風聲的辦法把人帶走,赫連暗想。
赫連徘徊了將近一個時辰,感知到柳岸的探知心網慢慢消失直至沒有時,他才再次回到了祝引樓那兒。
柳岸確實走了,但屋外多了幾個守門的,赫連沒再猶豫,直接從後窗翻進去了。
……
柳岸來到謠冢山頂上的一座無佛廟宇中,對著中廳高台上的一副「 金烏白矖像」虔誠的拜了拜。
這堂廳中間鑿了一方水池,池子中間擺放著一口黑棺,柳岸踩著水過去推開了棺蓋,從棺材中取了個物件揣進了懷裡。
下了山頂,他來到山腰間的一戶鐵鋪,和裡邊的夥計說了幾句後就開始砰砰乓乓地搗弄自己的東西了。
這一弄就是一宿,天快亮時,柳岸揉了揉發紅的眼睛,將最後的成品洗過一遍後用一個精巧的木盒子裝了起來。
返回去的途中,柳岸看著天邊還掛著的一輪淡月,忍不住從盒子中拿出那東西對著月亮晃了晃,然後又滿意的放了回去。
臉上的欣喜還沒有收好,九頭就突然哭喪著臉跑過來告訴他祝引樓不見了的壞消息。
……
「這確實是鴉山山邪的手段……」
「沒想到這不入流的東西竟這麼大膽……」
祝引樓在聒噪的議論聲中睜開了眼,他手動了動,耳邊立馬傳來鐵鏈碰撞的聲音。
再定睛一看,自己正側躺在天牢里了。
「人醒了!快去叫元帥過來……」
祝引樓有氣無力的坐了起來,再次抬頭已經對上了陸壓的目光。
「雨司大人。」陸壓象徵性的做了個禮。
祝引樓懷疑自己是做夢了,自己怎麼突然就回到諸天了,莫非柳岸和陸壓那一戰……
他不著頭腦的也常態化的回了個禮。
「既然大人醒了,那麼就配合老夫將事情經過一一說清吧。」
祝引樓沒說話,虛弱的靠著牆低息。
「大人可已知曉那日天亂,大人受鴉山山邪奪舍一事了?」陸壓問。
祝引樓有一種魂靈無法回神的疲憊感,他木訥回道:「知道。」
「那爾等有與妖炅白主是何關係,你們之間又有什麼勾結?」
祝引樓閉了一下眼睛,又睜開:「什麼都沒有。」
陸壓自然不會相信這番話,「請雨司大人配合老夫,老夫也是為了你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