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開我——」
赫連粗ll暴的將人翻過去,馬奇在對方背上,摁著對方的頭,輕而易舉地將祝引樓身上僅有的那一件內衫扒了下來。
不過這會赫連傻眼了,手上的動作也隨之停了下來。
祝引樓的身子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白皙的背上赫然嵌著一條一寸長的傷口,不過已經是在癒合的狀態了,因為口子邊上已經結痂了,到似乎因為前面的動作幅度,口子又裂開了,還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小血珠。
「……你為什麼不早說。」赫連動作僵硬的從對方身上下來,手足無措起來。
祝引樓緩緩爬起來,赤著上半身背對著赫連,頭髮凌亂地貼著後背。
赫連撿起地上的衣服,半跪到床沿上,將對方的長髮撥到前面後,將衣服披在了對方肩上。
「看過道醫沒有。」赫連乾巴問道。
「「與你無關。」祝引樓冷癱著臉,「滾出去。」
赫連這會兒覺得自己既下不來台,又無計可施,「……好。」
祝引樓聽到腳步遠去的聲音後,面無表情的穿起來了衣服,並重重地往牆上捶了一拳。
祝引樓躺下沒多久,準備要睡著之時,院裡卻傳來了人聲,他板著臉下了榻準備出去一探究竟的時候,赫連正帶著個人進來。
「給他看看。」赫連眼神示意身後人。
「看什麼?」祝引樓凶道。
「受傷看病這麼個道理還需要本尊教你嗎?」
祝引樓還在氣頭上,「心領了,但是不必了。」
赫連二話不說,過去就把人拉進屋裡掐住對方的嘴,滿是不悅威脅道:「留疤難看,本尊不喜歡。」
「我非得要你喜歡嗎?」祝引樓毫不留情的甩了個耳光過去。
赫連用舌頭頂了頂自己的口腔內壁,怒不可遏:「可以。」
「出去。」
「你在跟誰這麼說話。」
祝引樓往前一步,眼神凌厲得像一把刀,他揪住對方的衣服,滿臉諷刺問:「自然是跟上尊你了,怎麼,不得奉承受不了了嗎?」
「你是不是太得寸進尺了。」
「進哪門子寸?得哪家尺?」
赫連無以言對,咽下怨氣揮袖走了,屋外的道醫看情況不對,也不敢貿然行事。
祝引樓從門後拿了把傘,遞給那道醫道:「多有打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