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倒好,卑職也不需要人照顧。」祝引樓臉色不太好看,「多謝上尊關心。」
赫連想親一下耳朵,對方立馬偏頭躲開了。
「容卑職起身吧。」
「折書還沒蓋完呢。」
「看上尊這般精神了,應該不需要卑職代勞了。」
赫連卻把對方的肩按得更穩了,「做個交易,本尊就容許你回去。」
「恕卑職直言。」祝引樓明嘆,「怎麼交易都不過是卑職吃虧。」
赫連隨即笑了,發自心底的笑,「雨司大人一如既往的聰明。」
「不敢當。」
「本尊並不想為難你,只是這暉玉清宮其實與你那雨霖鈴無差,向來也冷清,剛好這幾日折書堆積如山,入吳明日有事要下凡數日,本尊看雨司大人的月務也忙得差不多了,不如過來本尊這裡搭把手?」
祝引樓不用想都知道這話的含水量,「諸天文宗少說也有三百,上尊何必讓我一個外行人來。」
「若本尊非指名要你呢?」
「恕卑職不能從命。」
赫連輕笑了笑,然後手下爬伸,利落的掐住對方下巴,迫使對方和自己相吻起來。
這個吻相較於前面幾次,既綿長又細膩,祝引樓被動地接受著一次一次的攀磨,感覺自己要被赫連生占了。
越吻越動情,赫連慢慢鬆開了對方,但依舊將人困在椅子上。
「不扇本尊耳光了?」赫連眼神迷離問。
祝引樓擦了擦嘴,躲開對方的視線喘氣道:「還人情而已。」
第四十九章 尋魂
「人情?」赫連勾起對方的下巴,「你倒是給本尊說說,這人情從哪算起。」
祝引樓脖子後縮,「雨夜送醫,真是麻煩上尊了。」
「就這麼點事都要還人情。」
「……」
「難怪本尊看你今天怎麼這麼溫順聽話,原來是因為這個。」
祝引樓被說中了,但也覺得問心無愧。
「這麼不待見本尊。」祝引樓身子下壓,鼻尖抵到對方鼻尖,「娵訾守了你五十年,你怎麼還的人情?也像這樣嗎?」
祝引樓目光回到眼前人眼裡,「上尊就這麼糾結那五十年嗎。」
「是有點。」
「那大可不必。」
「娵訾都為你做到那份上了,當初怎麼沒從了他?不用還人情嗎?」
祝引樓簡直覺得對方的話是在刺人,「若是上尊這麼在意,那就替卑職去還吧。」
「你要是說不想還,本尊倒是愛聽。」赫連再次捏住祝引樓的下巴,眼看著又要親下去。
「上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