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越發覺得羨慕。
如若當年沒有發生那麼多事,或許他和祝引樓早已經修得正果,少說也做了二十年仙侶夫妻了。
月中宮和雨霖鈴離得挺近,赫連想也沒想就挪步過去了。
二十年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赫連是一點也想不起來上一次與祝引樓坐在雨霖鈴里是什麼時候了。
逝者如斯,一切好像只是轉瞬之間的事情。
還沒到蓮花開苞的時節,池中的蓮葉還是郁郁青青的,想必今年長勢也會很好。
雨霖鈴當真是由內而外的清冷,自祝引樓走後赫連才這麼覺得,明明以前一點也感覺不到的,他也分不清是少了人氣的緣故還是因為這地兒本來就冷清。
屋裡的一切幾乎還是和二十年前一樣,赫連沒怎麼動過,但定期還是會讓人掃掃灰塵。
赫連也試過在這裡過夜,卻沒有一夜能睡得著。
窗前的圓鏡已經覆灰了,赫連抓著袖子直接擦起了鏡面,清晰明亮的鏡面映出他的臉時,他不由一驚。
只是二十年光景而已,他卻覺得自己的臉哪裡變得不一樣了,明明看起來沒有什麼年齡變化。
赫連對著鏡子發神了許久,好像這二十年裡他都沒有刻意認真去照過一次鏡子。
而且就算是他自己住的玉清宮也只是放置了一塊書籍大小的銅陵,跟眼前這塊圓鏡相比不過五分之一。
看著這塊圓鏡,赫連也久久才想起了這塊鏡子裡的一段往事。
在萬神群像,赫連和祝引樓草率而又霪ll亂的發生了第一次後,赫連就久久不能從中忘懷那種人與人之間的親密無間。
起初赫連只是因為對方處處跟自己唱反調,可祝引樓拿著要求周解三上榜一事問他能不能通融時,一向公正廉明的赫連心裡一點也不肯通融,但又想藉此為難為難對方。
就是那時候,兩人莫無須有的時常從上一秒還在拌嘴,下一秒就變成了親嘴;前腳還在互嘲,後腳就耳鬢廝磨了,但基本上都是赫連在脅迫對方。
可一分一寸的親昵飽和了,赫連心就更癢了,尤其是想到祝引樓可能和別人早已經有過什麼時,更是煩得整夜難眠。
直到兩人再次鬧掰嘴,祝引樓半夜跑到萬神群像園,赫連大放厥詞:「你讓本尊干ll一下又怎麼樣!包你滿意不說,你要求那些事本尊通通答應你總成了吧!」
「我為什麼要答應這種無恥的條件!?」祝引樓面紅耳赤惱羞成怒。
赫連直接將對方堵在一座神像腳下,氣急腹燒道:「你要本尊通融的要求就不無恥?求榮都還要賣身呢,本尊給你的好歹是公平條件。」
「如果我記得沒錯,上尊應當守的可是清心門。」祝引樓兩手抵在膛口前,「說這種話不有辱身格嗎?」
赫連當時完全是欲求必須了,滿口穢言道:「對你還守什麼清心門,本尊早就想干l你l了。」
「閉嘴!」祝引樓恨不得把自己耳朵割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