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說答不答應吧。」赫連已經將人半抱起來了,「只要你肯答應,你那些有的沒的,本尊通通答應就是了。」
祝引樓無地自容地往對方臉上扇了一耳光,「無恥……」
「時間可不多了,初擬名單過兩天就要內定了,兩年後再求本尊可就晚了。」
「……」
「話可說在前頭了,你肯點頭本尊都依你。」赫連拱進對方肩窩處低沉道,「你若不肯,本尊一樣要強ll上ll了你。」
祝引樓被抱至兩腳懸空,對方溫暖而有力的身牆完全攔住了他的去路,他抓著對方的肩膀,恨不得把對方肩骨抓碎。
「最後問一遍。」赫連如痴如醉地吻著對方的下顎和耳背,「要依本尊,還是要本尊自己動手?」
祝引樓明明感覺此時應該是悲涼的,可他卻也有幾分按耐不住的心熱了起來,於是忍辱負重橫下心問道:「在這裡嗎?」
第七十八章 難哄
赫連自然是沒打算過就地了事的,可祝引樓既然那樣問了,他沒接受也沒反對,只是吻急了,自然而然就開始了。
但很顯然,祝引樓對此很是膈應和後悔,畢竟兩人是在白山俞的神像眼皮底下行的風流事。
三更天的時候,赫連才背著祝引樓回雨霖鈴,那也是赫連頭回在雨霖鈴過夜。
但第二天一早赫連就悄無聲息的離開了,他不知道祝引樓當時如何想他的,只是時至今日再回想,才發覺自己難怪萬般不討祝引樓的喜還真是活該的。
當晚赫連再去看祝引樓的時候,祝引樓連門都不准他進,更可氣的是,赫連還真一走了之了。
這事過去了幾天後,赫連看祝引樓這些天又是一直沒來上朝會,於是才直接到雨霖鈴找上對方。
當時祝引樓剛剛洗浴完畢,正對著鏡台梳挽青絲。
「還生氣呢?」赫連站到對方身後問道。
祝引樓充耳不聞,仍是只顧著打理自己的頭髮。
「這大中午的沐浴淨髮……」赫連上下打量,「還穿這麼搶眼,這又是要去赴哪門的約呢?」
祝引樓在鏡子裡瞥了對方一眼,「上尊不必管的這麼寬。」
「怎麼,躲了本尊這麼久,這會兒又打算去哪。」
「無可奉告。」
赫連笑了笑,靠坐在鏡台一角說:「這麼快就翻臉不認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