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這種會莫名其妙的對我好。
見對方沉默了,柳岸便接話:「又不是所有人什麼?」
「又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這麼閒。」
「我哪裡閒了?」
祝引樓胡亂列舉了幾個,卻發現每一個都跟自己有關。
「反正,你就是閒的才碰到我,還乾的都是閒事。」祝引樓也懶得胡謅了。
終於到休生居洞外了,柳岸將人放到洞口旁的石凳坐下後,便蹲到對方膝前,仰視著對方說:「與仙君有關的事,才也不會是閒事。」
祝引樓心中顫慄,他附身下去,毫無思考的在柳岸的左眼傷疤處親了一口。
第九十章 入暑
祝引樓腿能正常下地時,小暑也如約而至,山中的溫度上來了,祝引樓和柳岸的關係也跟著升了升。
那夜從溫泉回來後,兩人相安無事的回去各自睡下後,次日起好像什麼都沒變,實則多多少少又變了不少。
「今天不去授學了?」
「困。」
柳岸站在床邊,看著午覺睡得迷迷糊糊的祝引樓實在於心不忍叫對方起來。
「那我替你去學堂說個假。」
祝引樓用鼻音嗯了一聲,然後又翻個身睡過去了。
「真不去啊?」柳岸坐到床邊上,戳了戳對方的鼻尖。
祝引樓半夢半醒的抓住對方的手掌,壓在了臉下,「去。」
「最近怎麼這麼困?」柳岸俯身下去吹了吹對方的耳鬢熱汗,「要不還是別去了。」
祝引樓嘟囔了兩聲,然後就沒反應了,柳岸也沒多想,真自己去給祝引樓說假去了。
等到下午涼快了一些時,祝引樓才猛地醒過來,衝到柳岸住的屋院外大驚失色道:「你怎麼不叫我起來啊,學堂都要放學了!」
柳岸正在給幾棵胡瓜除草,「我叫了啊,你說困。」
「那現在怎麼辦?!」
「我給你說假了,沒事的。」
祝引樓黑著臉過去,對著柳岸的胸口就是兩拳,「都怪你。」
「怪我怪我,肯定怪我。」
「那還用說嗎。」
柳岸放下鋤把,拍了拍手上的灰土,隨手摘了一朵胡瓜藤上開的花。
祝引樓看到明黃色的花瓣上有小小的黑色移動點,便提醒說:「有螞蟻。」
柳岸一口氣將螞蟻吹走後,便將花別到了對方的耳朵上,「別曬著,到藤下坐。」
「沒地兒。」
柳岸看了看,便去拔了幾株野生草本給祝引樓墊出了一個舒適的坐地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