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眼神仿佛有一把鉤子似的,每每柳岸這麼看著他,祝引樓就會變得有些遲鈍挪不開眼,「看著的,就不癢……」
柳岸一邊維持著在水中的平衡,一邊不肯鬆手的握著對方的腳,兩人就這麼對視了一會兒,他突然說:「仙君腳腕上曾經有一根祥物。」
送福珠,那是赫連給他系上的。
「怎麼了。」祝引樓說。
柳岸抓著對方空無一物的腳腕,問:「怎麼不見了。」
「不喜歡,就扔了。」
這東西沒想到系下以後,一過就是二十來年,可這物是人非的,祝引樓醒來後也沒留意過,後來從諸天那趟回來後,祝引樓便一刀剪了,在河邊坐的那一宿直接扔水裡了。
柳岸能明察到這東西里肯定有文章,但他並不打算去了解,「那仙君喜歡什麼。」
「難說。」
柳岸捧著對方冰涼的腳心,在兩隻白淨的腳背上各落下一吻。
「那我總有一天會知道的。」柳岸說。
祝引樓心中微動,「人為什麼會喜歡上與自己無關的東西。」
「辰星明月掛在天上,人摸不著,一樣不妨礙人喜歡它。」
「聞郎。」
「嗯?」
「接住我。」
祝引樓身子前傾,大膽張開雙臂,毫不猶豫直接撲進水裡,被喜歡他的人接了個滿懷。
【作者有話說】:胡瓜就是黃瓜,漢朝時就傳入中國了^v^
第九十一章 稀客
在柳岸的懷裡,再湍急的水流也不過是清風過隙。
「新衣裳濕了。」祝引樓兩手勾著對方的脖子,「怎麼辦。」
柳岸抱住對方的大腿,將人提上水面從上看著自己,「一月做兩次新衣是少了些。」
「我沒說這個。」祝引樓撅嘴。
「這就生氣啦。」柳岸笑了,「都賠給你,好吧。」
「我是說……」祝引樓捏著對方的兩塊臉頰肉,「我想脫了,不然太重了。」
柳岸表情凝固了一下,「噢,明,明白了。」
明明是兩個大男人,可雙雙脫了上衣就感覺畫風走偏了,柳岸都不敢往下看,只敢將目光停留在對方脖子以上。
「要比水嗎。」祝引樓赤著膀子露出水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