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麼說,本尊還應該祝福你們才是了?」
「上尊若是誠心,那我們就接受了。」祝引樓目光平平,「不過,在此之前,我倒也要祝福上尊才是。」
赫連挑了挑眉,「哦?這從何說起?」
「聽聞上尊喜事將近,這倒是普天同慶。」
「你知道?」
「這全天下有誰不知道嗎?」
仙神三界內確實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可祝引樓既然知道,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嗎?
到底是他赫連高估了自己,還是低估了祝引樓對他的情分?
「所以,你就沒什麼想說的?」赫連又問。
祝引樓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我已不在仙籍,連接喜帖的門檻都沒有,難不成還要上去討杯喜酒喝?」
「你認真的?」
「怎麼,上尊還怕請不到我這個舊客?」
赫連心裡梗了一下,「那你可知本尊婚親結誰?」
「萬籟聖女。」
四目相對,赫連竟然無法從對方眼睛裡看出其他情緒,唯有事不關已。
「本尊兩百年不去看你,你都記了那麼久的仇。」赫連緩緩起身,「這才過二十年,你是不是也忘了些事。」
祝引樓晃著杯子裡茶屑,無情道:「又並非事事都要記在心上,忘了又有什麼稀奇的,再者,也沒多少事需要一直記著。」
「人也是?」赫連繞到對方身後,一手搭在對方肩上。
祝引樓用餘光瞟了一眼對方放在自己肩上的手,「人也一樣。」
「那照你這麼說。」赫連捏住對方的肩膀,「我們之間的約定也不作數了?」
「我們之間有過什麼約定?」
「你這是忘乾淨了,還是在跟本尊裝糊塗?」
祝引樓將對方的手從自己肩上拍下去,「我都說到這份上了,上尊何必舊事重提呢。」
「本尊總得問個結果吧。」
「結果不是已經擺在眼前了嗎。」
「這算什麼結果。」
祝引樓摩挲著掌間的茶杯,沉心道:「上尊既喜得良緣,我也已有命定之人,現到如今何必再去提那些無忌童言。」
「命定之人?」赫連嗤鼻一笑,「本尊承認,過去是對你有些刻薄,可這別人說說三言兩語,你就當命定之人了?」
祝引樓不所為動,只覺好笑,「怎麼,上尊說得那麼慷慨,是想把我哄回去做妾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