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我與上尊早就一刀兩斷了,還有什麼可說的。」
「就因為那根骨頭?」
「與他無關。」
赫連冷笑,「離開了本尊,還不是和一個長得像本尊的人睡在一起,不過,贗品就是贗品。」
「在上尊那裡,是他長的像你。」祝引樓起身正視對方,「而如今在我這裡,是你赫連長得像他。」
赫連氣急敗壞揪住了對方的領口,怒不可遏道:「你膽敢再說一遍!」
「赫連,差不多夠了。」
「夠什麼?」赫連臉逼近對方,「你有人討開心夠了,那本尊算什麼?啊?本尊算什麼?!」
時隔多年,看到對方這副老樣子祝引樓感覺也算不上什麼物是人非,「那是你的事,從師兄不在那一刻起,我們就該兩清了。」
「宋完青的事本尊會給你交代,那我們的事,你怎麼給本尊個交代!」
「你還想要什麼交代?!」
「本尊要你和他一刀兩斷,回到本尊身邊。」
祝引樓此時此刻恨不得給對方鼓掌了,「赫連,你,做,夢。」
赫連一手掐住對方的兩頰,生猛地里外吻扯那兩瓣唇片刻後,毫不心疼磕磕碰碰地將人按在桌子上,宣洩道:「做夢?本尊告訴你,就是做夢,你也別想和本尊兩清!」
祝引樓亂摸到桌子上的茶器,直接就往赫連臉上砸去,「起開!」
赫連想到幾日前就在這裡親眼目睹祝引樓和柳岸顛鸞倒鳳的畫面,他頓時惱羞成怒,一股腦將人扛到肩頭,大步向床榻的方向趕去。
第九十八章 再囚
「赫連!你放我下來!」
赫連將人丟進榻里,自己便快速撲上去,讓一切逃跑的可能化為了零。
祝引樓破罵聲不斷,又踢又打的根本耐不住赫連的手段,兩個人的勁頭完全就像是在博弈,說出的話也宛如利箭一樣傷人。
「祝引樓你就是欠收拾的。」
「赫連你卑鄙無恥!」
赫連手忙腳亂想讓對方冷靜一些,卻不料祝引樓摸到了壓在枕頭下的一把獸牙梳,他舉起獸牙梳毫不留情的將尖銳的柄端刺進了對方的肩膀。
這個地方完全就是赫連的軟肋,祝引樓不止一次這麼對付過他了。
但這次赫連只是咬了咬牙,他抖了抖肩膀,梳子便粘著血掉到了祝引樓身上,赫連也不顧血流不止,粘熱的鮮血也將祝引樓的臉染紅。
像以前絕大多次一樣,赫連完全是壓倒性控制著祝引樓,羊在狼口絲毫沒有反擊勝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