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慢慢鬆開對方,挫敗無比的捶了牆壁一拳後敗興而走了。
沒過多久,便有人送了飯菜來,祝引樓再次試圖藉助別人的力量自救,但根本不會有一個人敢向他偏斜,偌大的諸天,又有誰能跟赫連作對呢?
就連盛放菜餚的盤子都換成木製的了,赫連還真是想的周全。
太徽玉清宮中。
「上尊還是少喝點吧。」魏庭勸道。
赫連看了來人一眼,「你來做什麼。」
「文師讓卑職過來拿些舊折,不巧看到上尊在此苦飲,特來……」
「沒事就趕緊走吧,別來招本尊心煩。」赫連連著倒了兩杯酒,接連不斷的悶了下去。
魏庭目光流轉,仍繼續說:「聽聞上尊將雨司大人尋回來了……」
「那倒是傳的夠快。」赫連沒好氣道。
魏庭一心試探,一副不知情的臉問:「這等好事,上尊怎麼還在此喝悶酒?」
赫連抬眼看了看面前人,看到對方一副真關心的樣子,便泄了氣,苦訴道:「經年未見,生疏了。」
「既然如此,上尊何不將先前的喜事貫徹到底?」
赫連苦笑,「這事豈能強求。」
「上尊既為上尊,又有什麼不能的?」魏庭歪頭問。
「……」赫連笑容一收,想到了什麼。
魏庭繞到赫連身後,替對方又添了酒,聲音溫聲細語:「這人生疏了嘛,自然是要哄的,他想要什麼就給他什麼,雨司大人那般偏執,上尊應當更讓著他才是。」
「細說聽聽。」
「他不喜歡上尊做這件事,上尊就順著他,不僅如此,還要反行往好的做,就算是騙他也不是不行。」
「騙他?」
魏庭點點頭,「主要是要先平穩下對方的情緒,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
這話倒是說進赫連心裡了,他想通了些事便放下酒杯,又馬不停蹄的往雨霖鈴去了。
魏庭看著赫連走遠的身影,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赫連到雨霖鈴時,祝引樓已經因為身心俱疲趴在岸桌上睡著了。
他輕手輕腳將人抱到了床上,可對方一沾床立馬就醒了過來。
赫連怕對方又激動大鬧,便先將人以無法動彈的抱姿困住了。
「對不起,是本尊不好,今日對你說話過分了。」赫連輕拍對方的背,「本尊不殺他了,也不去找他的麻煩了,你別生本尊的氣了。」
祝引樓還沒說話,赫連又馬上補充說:「本尊就是太想你了,才會那麼衝動,你能不能當本尊今天沒說過那些話,可以嗎。」
祝引樓臉被擠在對方胸脯里,無力的四肢被死死纏住,他半信半疑道:「赫連,你當我是孩童嗎。」
「除了師兄,本尊何時錯殺、濫殺無辜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