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走。」祝引樓心裡只有這麼一個念頭。
赫連越過滿地的瓷片,試圖抱住對方,「別說什麼走不走的了,你哪裡也不准去。」
「走開!別碰我!」
祝引樓又甩了赫連一耳光,赫連忍無可忍又將人扛到了榻上,忙手忙腳的拿出準備好的枷鎖鏈,直接扣在了祝引樓的兩隻手上,而另一端連著房柱。
「赫連你瘋了!」祝引樓費力去掰去扯手上的環扣,卻只能是無用功,「放開我!」
「當年就是不夠瘋才讓你跟別人跑的。」赫連抓住對方的兩隻手腕摁在榻上,「什麼時候想通了,本尊就什麼時候給你鑰匙。」
祝引樓此時對赫連的厭惡情緒徹地達到了極點,他一腳蹬在對方肚子上,卻被對方的腿頂下,在絕對的差距面前,他的一舉一動不過只是撓癢的程度。
赫連等待太久了,只是稍微嗅到一點對方的氣息都能讓他發瘋,人在懷中有了真實的觸感後,苦尋多年的心酸終於在失而復得中嘗到了一點甜。
他心急如焚的想像過去那樣將難以馴服的祝引樓控制在自己手心裡,在久違的近距離里盡目欣賞,對方的斥罵聲也不過是耳旁風過,他重溫著每一片經年不能親昵的體膚,他以為這樣就可以把距離拉到最初的感受。
赫連如今的一舉一動都讓祝引樓感到噁心,他眼淚止不住的外流,無論說什麼做什麼都不過是無果的掙扎。
赫連附身下去吻他的淚痕,儘管他憎惡柳岸,但他此時也不得不用從窺探的經驗中學著柳岸的口吻,試著說盡安撫話。
而此時,祝引樓才大驚失色的發現自己腳腕上的東西已經消失不見了。
「怎麼老是哭?嗯?」赫連卻愈發慌張,貼著對方的臉親了又親,「本尊記得你以前從來不哭的……」
祝引樓哽咽不斷,他死死扣著對方的背,指望能用指甲將人挖穿,赫連將他抱緊,祝引樓就一口咬在對方手臂上,恨不得把對方皮肉都咬下來。
赫連疼得臉色鐵青,但也沒阻止對方,可祝引樓的哭腔哽咽實在讓他難受,他們之間好像完全成了陌生人。
祝引樓的手腕被鐵環扣磨得通紅,赫連又悔又無計可施。
他將無處可逃的愛人困在懷裡,什麼話也說不出來,艱澀的眼淚奪眶而出。
第九十九章 強求
「怎麼不穿鞋。」
祝引樓人縮成一團靠在窗柩邊上,白淨的兩隻腳腕上分別戴上了沉重的鏈環,僅有十來米長的鐵鏈只能允許他走到這裡。
赫連拿了鞋襪過去,蹲在對方跟前抓著對方的腳一一套上了裹襪,再想給對方穿鞋時,祝引樓直接蹬開了鞋子,
「那就不穿了,反正天還熱。」赫連乾笑。
祝引樓從昨天醒來後就一直鬧到今早上,赫連不得不解開了對方手上的環扣,祝引樓又想逃,他又只能將對方的腳上了枷鎖。
這屋子裡的東西都被摔了個遍,祝引樓不吃不睡的,力氣也消耗得差不多了,只能縮在窗下發神。
「在想什麼。」赫連想從背後抱住對方,卻抱了個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