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很快就出了諸天地界,確認周遭沒有埋伏後,魏庭往空中拋了一塊鏡子,發出了刺眼的反射光。
「你還沒告訴本尊的人下落呢!」
只見那鏡子秒速就將楚山孤收入其中,魏庭一躍而進之際,將一個錦囊丟了出來。
「!」
赫連眼疾手快一掌將那消失得差不多的鏡子打碎,鏡子中的兩人立馬再次現身空中並重傷下墜。
下面已經有人在等著收網了,赫連便沒有追下去,而是打開了剛剛魏庭扔過來的東西。
錦囊裡面裝的僅有一張紙,他迫不及待將紙打開,發現是一封落筆。
「見字如面,當上尊見此落筆時,我已離開了諸天,懇求你我過往不究,往後也莫要再生瓜葛,也祈願上尊莫要再來尋我,我去意已決,引樓筆。」
……
「魏庭?何許人也?他為何要助你?」
「他只說自己心有苦衷,但願意助我一行,此事詭異,我並沒有同意,待我醒來時,我人就已經出現在了與江道醫你約定的地點處。」
江水平正引著祝引樓穿過一條密道,兩人談起今日的經歷都感到疑點重重,但兩人也沒時間去深究了,眼下之急是先離開這裡。
「前面就是秋泉了,雨司大人出了泉水就一直往東,看到有個渡船的老伯後就上船去,他會將您送到安全的地方。」
「好,在下明白了,勞煩江道醫了。」
祝引樓謝別江水平後,便撲通一聲跳進了泉水裡,順著水流的方向奮力的往泉水下游游去。
也不知道到底遊了多久,幸好祝引樓水性好,一路還算順利,出了水後他就遠遠看到了一個帶著斗笠的老伯在岸邊抽旱菸。
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後,老伯便用煙管指了指自己的竹筏,示意他快上船。
祝引樓說了句謝謝後,便拖著一身水上了竹筏。
一路上兩人誰都沒有說話,祝引樓也懂得道上的規矩,這種渡口生意講究的就是少說話少打聽。
天色將晚時,竹筏也靠了岸,祝引樓剛剛落地沒走幾步路,林子裡便跳出兩個人影來。
「夫人!」八尾九頭樂奔過來撲向祝引樓。
「是你們!」祝引樓驚喜道,「你們怎麼來了?」
八尾九頭各抱著祝引樓的一條腿,爭先恐後道:「少主還沒到,我們先來接你了!」
「那他現在在哪呢?」祝引樓蹲下身,抓著兩隻小東西的手問。
「他在這。」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祝引樓猛然回頭,便看見了舉著一大束五顏六色野花的柳岸。
「聞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