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見相柳來了,也沒個好臉色,「符王這大駕光臨,是來護犢了嗎。」
「尊上言重了。」相柳客氣的同赫連做了個禮,「你們後生的這些事老夫還不想插手。」
赫連也象徵性的給對方回了個禮,「既然如此,符王還是先行避舍吧。」
相柳看了看身後的柳岸和祝引樓,又轉頭對赫連說:「這憑武力為猖也不能解決問題,尊上既然都到這了,不如到妖炅喝杯茶,坐下好好談談,可不比在這打個天誅地滅省力?」
「本尊和令郎沒什麼好說的!」赫連嗤鼻。
柳岸同樣嗤鼻一笑,「那還真是巧了。」
相柳咳了咳,選擇將話語權放到祝引樓那裡,「那上仙又是如何認為的呢?」
祝引樓縱然是站在柳岸這邊,可他對赫連的了解遠遠超出柳岸之上,如若真這麼打下去,十有八九吃虧的還是柳岸。
「在下認為……符王說得對。」
一聽到祝引樓發聲了,赫連也馬上將劍化無,一改態度說:「既然引樓說話了,那就……有勞妖炅招待了。」
相柳滿意的點了點頭,做了個手勢說:「那尊上請。」
赫連也不是頭回進妖炅山了,被當做客人進去還真是頭一次。
茶桌上,四個人屏息凝神各懷心事,柳岸在桌下悄悄牽住祝引樓的手,以慰對方心安。
「這是山上自產的仙羅綠,尊上嘗嘗。」相柳打破沉默道。
赫連寒著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而後發自內心讚嘆道:「芝蘭之氣,是上乘仙茗。」
「能與尊上一同賞月品茗,也是老夫之幸。」
「符王言過了,這杯茶本尊哪有不喝的道理。」
「看尊上也是大道君子,此行恐怕不只是為兒女私情來的吧?」
赫連心想著這相柳到底是想套他的話,於是故作直言:「還確實只是為了私情而來的。」
相柳乾笑,「尊上當真是重情重義,可老夫這為人父,總不能不替犬子說話吧,不如這樣,尊上自己和祝上仙談談,我們父子就不插言了,若是祝上仙誠心跟尊上回去,犬子就由老夫攔著,如何。」
柳岸一聽就急了,「父親!」
相柳無視柳岸的異議,又問祝引樓的意見。
祝引樓握緊了柳岸的手,兩人四目相對片刻後,祝引樓應下說:「那就,按符王的意思來吧。」
隨後,相柳拉走不情不願的柳岸退避樓下,並沒好臉色的指責道:「棺材都被翻過了你還不懂長點記性,硬碰硬除了吃虧你還能撈到好處嗎?」
「此人手段歹毒,父親怎能讓他們二人獨處,若再出萬一……」
「那你就敢跟他獨處了?那通天塔紅山上邊埋伏多少天徒等著把你擒去,為父不請他走這一趟,你現在還不知道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