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他死死將人抱住,又哄又笑說:「下次,下次我明理一些,自己來事不問夫人了總成吧。」
「……」祝引樓羞恥不已,「我沒這麼說。」
「我說的,算我說的。」赫連輕拍對方的背,「不生氣。」
祝引樓在對方懷裡發了好一會兒悶後,才後知後覺說:「聞郎今日好像有些不一樣。」
「啊?」赫連臉上的笑容僵住,「怎麼就,不一樣了?」
祝引樓微微掙開,和對方對視了片刻後才說:「感覺聞郎今日有些不斂生了。」
赫連背後一涼,但仍故作鎮靜道:「結髮為夫妻,哪還有一直生分的道理。」
「那聞郎又怎麼突然會喚我名字了,明明平日裡都不會喚我引樓的?」
赫連心想自己恐怕不是太忘乎所以了,一時之間把自己的習慣給舞出來了。
赫連靈機一動,蹙眉賣慘問:「那夫人的意思是,不喜歡我喚引樓?莫不是這叫法,歸他人獨有……」
「沒有,自然不是的!」
這招反客為主果然有用,祝引樓不光不追究了,還反過來解釋了一番。
也不怪祝引樓心存疑慮,這麼多年來,除了師父師兄會這麼叫他,也就有赫連了。
轉眼間就二更天了,祝引樓也睏倦了,話說到一半就在枕邊人臂彎中睡了過去。
而赫連依舊精神抖擻,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很快就要從柳岸的身體離開了,也不知道後續會不會露出什麼馬腳。
如果祝引樓知道這一天一夜中在他身邊的人都是自己,也不知道會作何感想,恐怕是恨之不及又奈何不來。
趁著這個機會,赫連在對方耳邊多喃了幾聲引樓。
到底是成了親的人,祝引樓明明沒什麼太大的變化,但哪哪都透著一股熟透了的妻蜜味。
這一刻,赫連想殺了柳岸的心情再再再一次達到頂峰。
第117章 頭髮
赫連再醒過來時,發現祝引樓還在自己懷裡,心裡得意的想笑出來。
坐在鏡子前,赫連認真端詳著柳岸的這副皮相,不得不說跟他本尊是真的相差無幾,差的只是年齡上的氣韻。
赫連又摸了摸左眼上的疤,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是柳岸當年救他和祝引樓時留下的。
「聞郎。」
赫連聞聲回頭,「怎麼了。」
一天一夜的功夫,赫連已經熟悉了當柳岸這件事,聽到祝引樓喊柳聞郎這個名字他已經不會感到陌生了。
這手段雖然是有些卑鄙,但赫連想了想,有什麼比柳岸趁虛而入撬他牆角還要卑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