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二十年前宋完青為了復活白山俞要開天河一事,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如果宋完青今天還活著,並且還落入了白山俞的兒子手中慘遭凌辱,那麼可能只有一種了……
秦壓水儘量全部消化下來,問:「那上尊有何打算。」
「本尊要去……」
話說到一半,赫連突然意識到一個更嚴重的問題:祝引樓十有八九也知道了這件事。
正如赫連所想那般,祝引樓和柳岸此時已經來到了邙海。
邙海海面終年狂風惡浪,就連頭頂上方也是常年烏雲密布不見一點陽光,光是看著就深感壓迫滿滿。
邙海中有一座黑礁累積而成的巨大島嶼,這就是前魔尊地源煊宵所建的門教處,如今已經收歸於新魔尊手下了。
無論是祝引樓還是柳岸,兩人都是第一次來邙海,這裡果真要比他們想像的要危險得多。
兩人剛剛落地沒一會兒,白積雨就主動現身了,想必也是久候多時了。
白積雨和當初祝引樓初見時的變化不大,至少相貌上是沒什麼變化,但畢竟是從魔了,外觀打扮上是要有威嚴一點。
白積雨笑容侃侃,作揖道:「想必這位就是家父的愛徒祝引樓師叔了吧,還有……哦,白主,幸會幸會。」
「叫師叔未免有些跨輩了吧。」祝引樓冷冷道。
白積雨無奈的聳了聳肩,「按理來說,晚輩應該叫您一聲師兄,可這畢竟差了這麼多年歲,還是叫師叔在理些。」
祝引樓心急如焚,「廢話少說,將人還與我!」
「當年我冒險從天河中救出命懸一線的宋師叔,又不惜耗費十八年心力才將他救醒過來,如今祝師叔一開口就要人,是不是有些太……」
「魔尊說得大義,不過我怎麼看都是不惜花費十八年將他救活只為了折辱他吧。」柳岸嗤之以鼻道。
白積雨不覺臉乾的笑了笑,「剛剛聽聞白主與祝師叔成婚不久,今日一見確實如傳聞般登對,既然如此,兩位應該能體諒一對新人慘遭迫害的心情吧?」
「這麼說,魔尊還真是為報父仇,不惜待命百年啊。」柳岸抓住祝引樓的肩膀,生怕對方衝動。
白積雨眼神漸漸變得冷漠鋒利,「他宋完青對家父做出那等不齒之事,讓我母親倍受議論百年之久,如今我只不過加倍奉還於他罷了,有何說不過去的?」
「如若晚侄要這麼說的話,師娘找到先尊求他讓兩人結親時,師兄和令尊早就事出東窗了,若不是師父不幸遭其黑手,何來今天的你!」
祝引樓將每一字事實說得擲地有聲,也在此刻終於說出了藏在心裡多年的秘密。
「這麼說,我們母子還要原諒他宋完青讓我們一生都不光彩?」白積雨語氣忽輕忽重,神色也是變化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