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這麼能忍。」白積雨呼吸急促,「怎麼忍得了垂涎我父親那麼多年才動手的?」
「對了,師叔可能有所不知,祝師叔方才來過了。」
宋完青渙散的目光突然聚焦。
「他們知道師叔還活看起來不太高興,可能是因為我將師叔被群l戲如l娼的映像傳了出去吧。」
「曾聽聞師叔當年是有名的風流名仙,如今一朝如狗一樣被.輪.煎,師叔還能這麼不以為然,侄兒都要心疼了。」
……
「九頭八尾,你們好好看著夫人,別讓他去任何地方,他醒了就馬上去叫我,知道了嗎。」
「是。」
柳岸拍了拍小白面鼠和小鬣蜥的頭,又面色凝重的看了看床上昏睡的祝引樓,然後快步出門去。
柳岸還沒有走出百米遠,就迎面碰上了他正要去找的相柳。
「父親。」
相柳重哼一口氣,示意柳岸到一旁坐下說。
剛剛坐下,柳岸就急切開口:「父親,我想……」
「為父知道你想什麼。」相柳臉色嚴肅,「此事你不要插手。」
「父親這是什麼意思?!」
「為父認為……這開天河也未嘗不可。」
柳岸一臉難以置信,「父親莫不是老糊塗了,這天河水的厲害怎麼是說開就能開的,不說淹沒人間,這妖炅不見得能倖免於難!」
「那邙海就能倖免於難了?他白積雨就不怕?」相柳反問。
「他能帶著島逃,父親能把妖炅山搬走不成?」
相柳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搬走算什麼本事,上邊不是有的地方住嗎。」
柳岸更加聽不明白了,心中疑慮層層道:「父親莫不是魔門同夥?!」
「他引他的水,我住我的諸天,怎麼就算同夥了。」
柳岸猛地站起身,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老者,心中遲疑的消化著對方的話,後知後覺惶恐道:「父親的意思是……想坐三界尊位不成?」
「不是為父要坐三界尊位。」相柳捋了捋自己的鬍子。
柳岸後退了一步,「那父親的意思是……」
相柳直視上自己養了幾十年的養子眼睛,正顏厲色道:「而是岸兒你要坐。」
「不可能!」柳岸立馬高聲回絕,「父親莫要再說這種胡話了!」
「怎麼不可能。」
「奪天妄位這種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