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積雨如狼嗜血一般輕舐著對方的後頸,「是因為我是父親的兒子,師叔才覺得噁心的嗎。」
「閉嘴。」
「那師叔在強占我父親時,師叔有問他覺得噁心嗎。」
「……」
白積雨慢條斯理的解開對方的衣帶,「師叔,我和父親長的很像對吧。」
確實很像,但是宋完青自然不會這麼說的。
剛剛穿上不久的衣服一一落到兩人腿邊,白積雨將宋完青強摁在牆邊,抓著對方那掛著鎖鏈的手,反覆點舐對方磨破皮的手腕。
看到對方能毫無感覺的咽下各種血漬,宋完青感到反胃無比,白積雨宛如一匹陰晴不定的狼,每每看到血仿佛會更興奮一般。
「師叔現在都不反抗了。」白積雨行雲流水的兩個動作就進ll入ll了對方l的體內,「要是早的時候這麼聽話,侄兒就不用叫那麼多人來說服師叔下面l的嘴了。」
宋完青兩手握拳貼著牆壁,他咬死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一點聲音。
「師叔那麼喜歡乾淨的人。」白積雨從後掐開對方的嘴,「會不會覺得自己髒?」
骯髒和虛偽,是宋完青最討厭的東西。
白積雨變著花樣去吻對方,試圖讓對方發出一點聲響,他不喜歡宋完青這種死氣沉沉的樣子,總是讓他有一種自己是在女千.屍的感覺。
但這一次他們依舊還是在單方面交流中結束了。
每次結束宋完青都是倒頭就睡,他不想去處理骯髒的東西,也不想面對骯髒的自己。
但與此同時他都會想到白山俞,想著白山俞被不喜歡的人觸碰,是不是也會這樣感到痛苦。
如果是的話,他也就認了白積雨的所作所為,這是他應得的懲罰。
這次白積雨少見的自己親手給宋完青處理**,上完藥後他也躺了下來,永遠只能從背後抱住對方問:「師叔在想什麼?」
宋完青自然不會再搭理他了,只想著早點睡過去最好。
「師叔在想父親嗎。」
「……」
白積雨輕輕揉著對方的小腹,「師叔,你知道糸羅水都嗎?」
宋完青眼珠子動了一下,但依舊沒有說話也沒有其他動作。
「不知道父親以前有沒有和師叔提過,其實我們白門一族是糸羅血系,也就是人們今天所說的水都王族遺脈。」
「古籍上說,水都當天從九重天外墜落到三界天,於是才有了無端無底的天河。」
「人人都說水都沒了,不過侄兒發現,那水都就沉在天河水下。」
本以為這些話就足夠讓宋完青震驚了,這時白積雨所說了一句更讓他震驚的。
「師叔,他日我做了新水都的王,師叔肯不肯做我的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