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矛盾得柳岸根本沒法理清,他現在已經不覺得自己是赫連有什麼不能接受的了,祝引樓會接受嗎,會把他們看做不一樣的兩個人看待嗎。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祝引樓捧著對方的臉,「先前在方壺,我就隱隱感覺聞郎有事瞞著我了。」
對於在方壺那幾日的記憶,柳岸深感模糊陌生,但他卻又能清楚的說出了每一件事,有一種他參與了,但是他只是個置身事外的旁觀者和記錄者一樣。
但眼下之急,柳岸並沒有心思去追究這事了。
「師兄我們一定會救對吧。」柳岸說。
祝引樓猜不透對方怎麼了,但他堅定的點了點頭。
柳岸儘量讓自己看起來輕鬆一點,他握著對方的手,認真承諾道:「夫人且聽我說,師兄那裡我一定會想辦法的,另外,無論是誰來了,夫人都不要聽信他的話去開河。」
開河這事,祝引樓自然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天上地下只要命中有過水督一職在身,就相當於有了開河的鑰匙。
但開河容易,再關上就是必須要付出性命的代價了。
「我明白。」
「另外還有一件事。」
「什麼。」
柳岸看起來侷促不已,仿佛身後有狼才虎豹在追著他一樣著急,「我們離開這裡吧。」
「離開這裡?離開妖炅?」祝引樓皺眉。
「對。」柳岸說話都變急了,「今天就走。」
祝引樓也立馬感到了緊張,「為什麼?」
柳岸又突然神色鎮靜得可怕,並嚴肅解答說:「父親他瘋了。」
……
「師叔還是不肯理我嗎。」
白積雨蹲在宋完青跟前,將頭搭在對方腿上。
穿上精緻的衣裝遮擋去了不恥的一面,除了面色不太樂觀,宋完青看起來依舊是那般衣冠楚楚、俊美凌人。
「師叔已經幾天沒理我了。」白積雨聲音聽起來委屈極了,「我知錯了還不行嗎。」
宋完青推開了對方的頭直接站了起來,白積雨就直接從背後抱住了對方,還是不折不撓的說:「這次是侄兒玩笑開大了,師叔就不能原諒我這一次嘛。」
「放手。」
時隔多日,宋完青終於肯開口說話了。
白積雨卻把對方抱得更緊了,「師叔這是原諒我了?」
宋完青倒吸了一口氣,「我叫你鬆手。」
「師叔怎麼對我越來越冷淡了,明明第一次見面時師叔對我很關心的。」白積雨輕吻對方的耳背,「師叔是覺得我噁心嗎。」
「你說呢。」
